“只有他能这么唤你吗？”男人用力抱着他，像是要将他骨里。

“我今日要是不来，你现在还和他坐在一块。”男人声音满是怨气，“还喝酒，等喝醉了，好同他一起回去吗？”

“我怎么告诉他啊！告诉他我和女人一样天天穿着钗裙走来走去？还是告诉他我像个女人一样在床上日日被你玩？”林昭昭气得上伏动，睛红得像是要滴血来，“所有人……只有他还把我当个男人看！你给我留一丝颜面不行吗？所有人都当我是林楚楚，只有姬有光当我是林昭昭。林楚楚是德望重的血狄国后，姬有光是人人追捧的状元郎，那我算什么？一个卖相的佞幸臣？我为了跟着你，与林昭昭有关的一切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是不想曾经的朋友看不起我，我有什么错！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阿昭。”

男人动作滞住了，林昭昭也是耗尽了力气，无力地垂，额抵在男人的肩。他颤抖着。姬有光的现像是锤敲碎了他封闭着的绪，一些嘴上说着不在意的事，还是在今日愤恨地说了来。

看模样此时面颊绯红的林昭昭就是个酒后糜烂的矜贵公，艳得像一朵开到腐烂的芍药。

白淡金云纹的圆领袍被扯开了大半，玉勾带松散地挂在林昭昭的腰上，玉冠歪歪地抵在上，没有将这衣服完全褪去。

“你胡说什么！我就喝了几杯，我又没醉！”林昭昭受不了，只能手死死抓着男人后背，指甲在黝黑的肤上留一痕迹，“你要死啊！”

男人声音低哑，透着一丝蛮狠的匪气，像是想要了林昭昭的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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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是我的人！”

旭烈格尔气息沉重，他同林昭昭在一起这么久，林昭昭还是第一次以男人打扮同他在床榻之上。

歇的机会，又压倒在他上。

“我当时真恨不得将那地方一把火烧了。”

这从未有过的装扮让他难自已，也不林林昭昭嘴里念着什么，将人抱到自己怀里，用力嗅闻那幽香。

“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你知我在酒楼面等着是什么滋味吗？”

听到男人学着姬有光唤他，林昭昭又是一哆嗦：“闭……嘴。”

“我死了，你就好和他回京城了，这不正好吗？”男人声音近在耳边，“省的你想那么多方法瞒着他。”

“哪有过去那么久……”真是天地良心，他同姬有光在厢房里最多也就待了半个时辰，“而且我也没让……你等啊……”

“你有病啊！”林昭昭咬着牙。

“你有病啊！我就没想过和他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