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心不在焉……我只是……”林昭昭轻叹一声。

他到底是土生土的大夏人。大夏也是他年幼时立志想要报效的国家。

今日胡尔汗对“岁币”的解释其实并不正确，至少据林昭昭所知，在琼朝的时候，岁币仍然是外族向中原贡的财。

听着大家对大夏的冷嘲讽，林昭昭心里也是矛盾至极。

一方面他为旭烈格尔与血狄的成就到骄傲，另一方面又为自己曾经的故土到可悲可叹。

“草原与中原是命定的宿敌。”旭烈格尔忽然开。

“……”林昭昭愣住了。

“草原族和中原的仇恨之是无法追溯到源的。就算是我以前也抢掠过大夏的商队和粮车，杀过那些企图反抗的士兵。”旭烈格尔平静地说，“而在我小的时候，我也亲目睹了中原的士兵肆意逮捕边境的草原人，将他们像一样捆绑在街贩卖。”

林昭昭知旭烈格尔说的是真的。在大夏国力最盛的那些年曾经发布过减丁之令，每隔三年就要派兵去草原各屠杀青壮年，将女人和孩抓走贩卖。

他记得他们林府里曾经有过一个夫，就是林老爷五十文买来的草原隶。

“你想说什么？”林昭昭自己的手，轻声问。

“如果大夏愿意维持的和平，互不预，那在我死之前，血狄不会主动向大夏开战。”

“你……说的是真的吗？”林昭昭有些不可置信。他明明能觉到的，旭烈格尔的野心并不仅限于此……

“我可以向你承诺。”旭烈格尔重新握住了林昭昭的手，认真地说，“大夏是你的故土。既然你心里留念着它，那我就不会让你难。”

林昭昭愣住了。他没想到旭烈格尔能为他退让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这样的神？我难看不你的心思吗？”旭烈格尔了林昭昭绷着的脸，幽幽叹了气，“有这么诧异吗？我平日对你难不也是百依百顺的吗？何时让你失望伤心过？嗯？”

“这……能是一回事吗？”林昭昭偏过脸去，心中的动让他有些想哭，低声骂了一句“傻蛮”。

他确实不该诧异的。上辈这个人为了他临死前的一句气话，就能背井离乡，抛弃所有的权力与荣耀，同他的那一捧尸骨缩困在暗无天日的宅院里。

想起过去，林昭昭抱住男人的脖，泪又止不住往掉。

“洛初。”

“……”林昭昭没搭理，就像是抱着上唯一能救命的浮木，抱着旭烈格尔，不愿放开。

“这是怎么了？突然和个孩一样。”旭烈格尔愣了愣，轻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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