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汗。”林昭昭低行礼，直到重新落座，心里那份如梦似幻的虚妄还是没能散去。

“谢大汗。”跟在后面的速莱也朵瞧着也是无打采，瞧着一幅心灰意冷的模样。

“哎，臣妾，在。”听到男人终于唤到了自己的名字，速莱也朵有些兴奋地跪地等候男人的旨意。

“就是啊，不是你自己选的我们帖萨尔将军吗？”旁边有人调笑。

“大汗。”速莱也朵面上有些不愿，虽说个将军女人也还不错，但她更想服侍前这个大威严的男人。

“帖萨尔，你跟随我征战多年，多次生死，立诸多不赏之功。我将速莱也朵赐予你，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国后懂得可真多。”男人从后环抱住他，抵在他的肩颈上。

持续了三天三夜的庆典，祭祖封赏终于结束了。

“草原统兵一呼百应，这个铜疙瘩有什么用吗？”

“最断事官，还不谢恩吗？”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男人对着他无声笑了笑。

“臣在。”

“给速莱也朵五十人作为陪嫁，谢恩吧。”

“胡尔汗。”

“如今你有几万人的军队，几个将领，尚且还能治过来。等你哪日有十万之众，十多位将军，领地再翻上一倍，你就知它的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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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你不是封我当了这什么最断事官吗？我难不能罚你吗？”林昭昭哼哼两声。

“虎符？那是什么？”旭烈格尔问。

“我在为你画虎符。”

帖萨尔低着，脸上有些羞耻。

烈格尔宣布完后，整个王居然没有人敢发一异议。

“别闹。我忙了好半天，要是害我画毁了，别怪我等会儿罚你。”林昭昭警告旭烈格尔不许动手动脚。

夜里，林昭昭正在桌案边，用纸笔勾画着什么。旭烈格尔走过去询问林昭昭在画什么。

“洛初要罚我？”

“啊，虎符就是兵符。在中原是用来调兵遣将，传布号令用的。”林昭昭向旭烈格尔解释，“它分为左右两半，其上刻有独一无二的铭文，有母相合。你拿右边，将领拿左边。你若派人去调遣军队，两边靠上严丝合，军将才能听令调动。”

林昭昭看着旭烈格尔，他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旭烈格尔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速莱也朵。”

“谢大汗。”帖萨尔站起，走得仓促。

“速莱也朵你是草原上难得一见的人，将你给帖萨尔将军也算是我顾及你的心愿了。”旭烈格尔面无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