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王的话，我同他们就是君臣，不是兄弟了。”

“……没错。”

“用你们中原人的话来说，王就应该将自己关在的阁楼里。帖萨尔、达日特、……这些人的谊我都记在心里，但想要治理好这么大的一个族，我无法一味去偏袒他们，也无法再同他们站在一起了。”

旭烈格尔看着火堆继续说：“我不想杀帖萨尔，但我必须摆杀他的态度。即使他会因此忌恨我，疏远我，我也必须这么。你能明白吗，洛初。”

“我明白这件事你不好，更明白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事。”林昭昭说，“可你这是何必呢？就算通过我拐弯抹角免了帖萨尔的死罪，帖萨尔也不会德于你。”

“他们激你就行了。”

“什么？”

“我已经好和他们所有人割席的准备了。我想一个无的、公正的、喜怒无常的，甚至是残暴的王，就像书里记载的那些有威望的君主一样。我不知自己能成什么样，但至少表面上看像这么一会儿事。”

旭烈格尔看向林昭昭：“从我判帖萨尔死刑的那一刻起，我曾经的兄弟们，他们的心都会离我而去。但过两日因为你的求，我会将帖萨尔放来，以他另外的惩罚。”

“这样他们应该就能明白吧，以后该怎么。”旭烈格尔缓缓说，“犯了事想要活命该怎么，什么人是不能冒犯不能招惹的……”

林昭昭怔住了。他以前老是数落旭烈格尔是傻蛮，但一个能从落遗孤厮杀到草原霸主的人，怎么可能心里毫无盘算。

草原至的权柄近在前，在真正握住之前，旭烈格尔已经在为自己，也在为他铺路了。

林昭昭不是傻，有的话无需明，他也能明白旭烈格尔的用心。

“我忽然有些理解你们中原人说的‘孤家寡人’是什么义了。”男人握着他的手，声音低沉，“洛初，后面的路我怕不好走。”

“傻蛮，称孤寡是吉兆。”何况还有他一直陪在旭烈格尔的边。

在心里又念了一遍，旭烈格尔绷着的脸愣了，随后还是笑了笑。

婚事

毡包,术尔策正在审问，后面是一排手握枪的铁林勇士。

帖萨尔跪在灰白的毯上，脸上的神既懊恼又耻辱。

术尔策坐在盖着兽毯的椅座上：“说吧,帖萨尔，你为什么要违反军中法令？”

“我没什么好说的。”

“帖萨尔，现在不是你和别人置气的时候。作为审判官，我问你，你就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这样我才能依照法令看怎么叛你的罪，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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