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着你。”林昭昭重复了一遍。白气萦绕，他面目柔和，声音却如斩铁般定。

“……”

“你难护不住我吗？”

“除非我死了。”旭烈格尔说，“不然没人能伤你。”

“好。”林昭昭微微颔首，有男人这一句话他就够了，“你还记得吗？朔平城那一晚，你说我一个承诺。”

“记得。”

“我知你是草原上无往不胜的战神，从你学会骑开始你到现在还没有败给过谁。”林昭昭的目光往移，他们赤相对过太多次，多到他对旭烈格尔上的每一疤痕的位置都了如指掌。

膛、腰腹、后背、手臂……每一都有着令人目惊心的疤痕……

他知的。

“无往不胜的战神”只是一个听起来轻松的衔。那一场人意料、以少克多的胜利背后都是男人赌命的结果。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一直赢去。但如果有一天，你万一真的输了，那我希望你能活来。”林昭昭声音低沉。

旭烈格尔愣了愣：“洛初……”

“说真的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善良尚。真到了那万分危急的时刻，只要你能活来，其他人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在乎……”林昭昭咬了牙。

“这是我的私心。所以旭烈格尔，我要你允诺我，无论以后遇到怎样的绝境，你都必须拼尽全力活来，即使是再狼狈，再耻辱，你也必须活来，因为我一定会想办法去救你。”

旭烈格尔微微发怔，觉心里被什么动了一。他活了这么久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一定会来救他。

林昭昭没有察觉旭烈格尔的异样，他顿了顿继续说：“你就当我是在威胁你吧。反正你记住了，如果有一天你真要是死了，那我……”

那我就随你一起去死。

这誓言的后半句被男人给咬断了，林昭昭希恩仰着脖，微弱的声音被吞没在男人咙里。

“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男人声音低沉。

林昭昭息着：“我……没和你开玩笑……不信你大可试试，我说到到……”

生死相随啊，还不把这蛮动死。

他这应该算是表达心意了吧……但林昭昭不知为什么如此人的话自己说来会那样像放狠话。

“你——”旭烈格尔望着面前的人，他想说什么，但被林昭昭这样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又觉说什么好像都没有太多用了。

他的洛初就是这样，向来是不听他的话的。

如果总是乖顺听话，那也就不是他喜的洛初了。

“起来吧，都冷了。”像是认负了，旭烈格尔先错开了神。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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