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我就想当个知县怎么了！”林昭昭不服地哼哼，当知县是他读书时定的志向。

“没听过‘皇权不县’吗？一年光是俸禄我就能有一百两，养十个你都绰绰有余了……念在你以前服侍我的份上……我让你当个巡捕好了……”有人坏心地在他上摸来摸去，很快林昭昭气息就了，连话也说得断断续续起来。

旭烈格尔听着有些哭笑不得，虽然他没想到他的洛初会是个小官迷，但好歹对方发达后倒是没想着抛弃他这个“槽糠之妻”，还很好心地给他个差事。

“那看来我今晚一定好好伺候知县大人。”

“你什么？”林昭昭大惊，手里着书卷，“不是昨晚才……”

“温故而知新。”男人将桌上的烛火灭，“这不是你常常对学生们说的吗？”

折腾了好一会儿，劳累的林昭昭一觉睡到了天亮。夏日刺的光恰好找到了他的脸上，他睁开了，瞧着男人正不慌不忙地穿衣服。

“你这衣服……”林昭昭有一丝恍惚，旭烈格尔穿衣一般以黑、青为主，鲜少会穿这样白的衣袍。

“今日有丧事。”像是知林昭昭在想什么，旭烈格尔说。

“丧事……”林昭昭愣了愣，忽然想到了昨晚旭烈格尔和他卖的那个关。

难说大巫昨晚真的死了？

林昭昭同旭烈格尔一起走了毡包，果然瞧见了白的布条挂满了落外围的栅栏上。

大巫死了，照萨日莎所说的，她的父亲是寿终正寝，走得十分安详，她亲瞧见了圣天的使者将她父亲的灵魂接走了。

老人冰冷僵的躺在他曾经祭祀的神坛上，温的火焰围绕着他熊熊燃烧着。

额绑着白布的少女手握神鼓跪在地上，主持着丧事的礼仪，萨满的信徒们跪在她的后发一阵阵悲伤的泣声。

“萨日莎……”林昭昭心慨。他看着少女孤独的影，他不知这样的结局对萨日莎来说能不能算是一解脱，“从今往后，这世上她就没有亲人了。”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旭烈格尔说，“何况有那样的父兄，还不如孤一人。”

“……”

这人都还没葬去呢，虽然这话说得有些不合时宜，但旭烈格尔的话无疑是一针见血了。

“老师。”等丧葬结束后，已经成为萨满神女的萨日莎来见林昭昭。她面苍白如纸，里布满了红的血丝，看着让人不由心生怜悯。

看着如此憔悴的萨日莎，林昭昭也不知该如何宽对方，只能轻轻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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