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迟疑了一会儿后，少女还是在他的目光里走了那座毡包里。

“父亲，月亮怎么还没来啊？”嘎力看向黑漆漆的天空，心难免有些担心。

“我说今晚是圆月，那就一定是圆月。”大巫不不慢地说，他能成为萨满教的门面，当然还是有些真手段的，“你跟了我那么久，我何时看错过天象？”

“我这不是担心萨日莎那边吗？”

“你还不知你妹妹吗？萨日莎从小就喜旭烈格尔，她曾经说过她这辈唯一想要的就是嫁给救过自己的英雄。”大巫说，“她不会错过这唯一的机会的。”

“我还不是怕她犯蠢吗？”嘎力说，“她最近一直都跟着首领夫人，好得还以为她们两才是亲生的母女一样。”

“就算是真的母女，还有会互相嫉妒的时候。”大巫并不担心，“更何况是喜上同一个男人的两个女人，她们的就像手里的一团棉，轻轻扯一就散得不成样了。”

喝了几杯酒肚，林昭昭脑袋略有些沉重，于是和旭烈格尔说了一声，先一步返回毡包里休憩。

“萨日莎，你怎么在这儿？”瞧见少女缩在毡包里的角落里，林昭昭愣了一，到十分奇怪。

“我……是有问题想请教老师的。”不知为什么当瞧见来的人是林昭昭后，原本还心惊胆战的萨日莎反而觉自己安稳平和了来。

“今晚是酒节你还没有忘记温书，萨日莎你可真是个刻苦上的孩。”虽然觉有哪里不对，但林昭昭此时还是很欣的，“那你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你解答？”

不需要特意编排谎言，萨日莎将这几日自己碰见的疑问都说了来。林昭昭在桌边坐也是耐心地同她讲解起来。

“今日喝了些酒，思绪有些了，不知你有没有听得明白？”林昭昭面上染了薄薄一层绯，“萨日莎？”

“我……听明白了。”萨日莎回过神，立刻窘迫低。她没想到同为女人，自己竟然也会被夫人的容貌引，一不小心就看呆了过去。

“你别怕。哪没听懂就大胆说不来，听不懂我再讲给你听。”以为萨日莎是不好意思问，林昭昭轻声说。

“老师讲得很好，我都听明白了。”萨日莎回答。

怎么可能会讲得不好呢？她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如此有耐心过。老师的一字一句都给予了她很大的力量，那是与父亲的责骂，兄弟的踢打要大太多的力量。

她想她能像人一样活到现在，全靠的是老师的帮助。

在跟随老师学习的日里，即使她是学得最多最快的那一个，也觉得自己与老师的距离实在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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