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如果没有替嫁给旭烈格尔，那林昭昭肯定不会选择和男人厮混在一起。

林昭昭忽然开了。

“你是我的夫人，他们教你不合适。”

如果说他娶能到林昭昭，是上天给他旭烈格尔的恩赐。

如果不是旭烈格尔的话，那他绝对无法忍受其他男人怀着这肮脏的心思接近自己。

他肯定会努力考个功名，再娶一个贤良温柔的妻，然后生一两个孩，平平淡淡过完自己的一生。

对，没错。

像是轻盈温柔的月光主动拥抱了黑夜。

旭烈格尔怔住了。

“为什么？”林昭昭一愣。

“……”林昭昭也是叹了气，坐在榻上拍了拍大，“行了，我算是明白了，首领您的意思，我现在是男人也不能相，女人也不能相。”

“别人教，我不放心。”

那林昭昭之所以回嫁给自己，完全是因为上天对他太不公平了。

“你要谁教你？”旭烈格尔抬。

活了两辈他就喜过一个人，而这人正好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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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果然不喜男人。”

他没说什么，也没有咄咄人地在继续追问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旭烈格尔也时常问自己在不安什么。

他心里一直怀着这样不好的绪。

“达日特？或者帖萨尔？沙拉里格也行啊！”林昭昭倒是不挑，只要有个人能在旁边看护他就行了。

“我只喜你啊。”

他想过很多，但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他想或许是因为林昭昭和他是不一样的。

但林昭昭绝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喜男人的。

“行。”旭烈格尔转过来，“那洛初也给我个准话，你到底喜男人，还是喜女人。”

“不行。”旭烈格尔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和男人一起，我就成了名义上的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我就又成了实际上的男人。”林昭昭心里很是无奈，“不如首领您给个准话吧，您说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凡当时他还能有别的选择的话……

见林昭昭迟迟没有回答，旭烈格尔中的绪更了几分。

而在那晚林昭昭和他坦白一切的秘密后，他心里的不安不仅没有变少，还变得越来越多了。

听到林昭昭的抱怨，旭烈格尔也没急着为自己辩驳，反而是问了林昭昭一个难题。

“我自然是喜……”林昭昭还真回答不上来，“是喜……”

不安和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