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昭昭疼得叫了声，他的手腕像是要被掐断了。

“你敢!”旭烈格尔的脸忽然变了，中狠厉得吓人。手里的力气也不由重了，像是怕林昭昭消失不见了一样。

“你敢要了我，我就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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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无可奈何的落寞。

没有爆发林昭昭想象之中的争吵，旭烈格尔默默离开了。说来也是奇怪，这明明是旭烈格尔的王帐，要走也该是他林昭昭走。

字字诛心，句句骨。

然而躺在桌上的人却不挣扎了，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

好在林昭昭这一声喊痛，将旭烈格尔从鸷的绪里拉扯了来，手很快松了开来。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的。

“哈，我猜的。”苏合挠了挠，心想少爷你但凡去看一首领的脸，就知我是怎么知的。

“也是，你们草原上的人都一个德，谈什么礼义廉耻。别人的妻都想抢就抢，更何况我这送来的玩，在你们里，连人都算不上吧。”

“你说什么？”男人沉声问。

林昭昭死盯着男人的脸，期待对方更加暴怒的神。

想戳一个人痛不是多难的事。只要你们彼此熟悉，只要你心里埋着愤怒，那些张嘴即来的话，本连想都不用想。

旭烈格尔刚想松开钳制，就见林昭昭忽然转过了，红着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他当然舍不得真的伤了林昭昭，只不过是被那一番找侍妾生孩的言论给气到了，忍不住想惩罚一前的人，让对方自己撕开那层“贤惠端庄”的假面。

林昭昭心里像是被针刺着，他撑着桌坐起来，低整理着衣裳，刻意不去看男人的脸。

“我在你中原来是如此可憎可恶的样吗？”旭烈格尔望着他，往后退了几步，他的神果然是动摇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林昭昭从牙里挤狠话，“蛮，你听着。今天你要是敢迫我，明天你就别想再见到我。”

说着说着，林昭昭竟然笑了：“等什么呢，首领大人。想玩就玩吧，等玩腻了您是想把我扔了，还是送给别人玩，还不都是随您心意。”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见林昭昭一幅气闷郁结的模样，苏合小心询问，“可是同首领吵架了？”

林昭昭后仰在枕上，懒懒地斜了苏合一：“你怎么知？”

“今日午我不讲学了，让他们别等了都散了吧。”和阿古苏代了一句，林昭昭就缩了自己毡包里，直到晚上也没有来半步。

好像得有些太过了，旭烈格尔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