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烈格尔让阿古苏将东西都撤去，望着榻上背对着自己的人：“你这是怎么了？”

“我累了，你今晚去外面睡吧。”

毡包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旭烈格尔走去的动静，林昭昭才像缩在壳里的乌缓慢地从被里探了脑袋。

见旭烈格尔确实离开了，林昭昭心里又忍不住低落。

“有恩报恩，这辈我只要将欠他的全还回去就行。其他的事我什么也没有想过……”林昭昭一边对自己低语着，一边轻摁自己的，“可为什么我这里会这么难过呢？”

这一晚林昭昭又睡得很不安稳，起来以后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萨日莎想见您。我看您那时候还没醒，就想让她先回去了。”阿古苏端着洗漱的走来，“结果她不肯，非要在外面站着等您来。”

“她有说什么事吗？”林昭昭问。

“好像是了什么功课，想拿给您过目。”阿古苏回答，“说来也是奇怪，嘎力看不起主人的讲学，他的妹妹反而主动向您求学。”

“谁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林昭昭叹了气，“首领和萨日莎相如何？”

“首领和大巫的女儿没有什么来往。”阿古苏想了想，“但听说在萨日莎还小的时候，旭烈格尔首领曾经从一只老虎的爪救过她的命。”

“十二岁的少年凭借一把弯刀就能击退一只猛虎，也是因为这件事大巫才看见了首领负天命，是受到圣天庇护的不凡存在。”

“哈，原来唱得是英雄救人的戏啊。”林昭昭完全没觉到自己这话里藏着的酸味。

呵，这算舍相救了吧。难怪能让人家小姑娘，难以忘怀。

“阿古苏，首领的父亲有多少妻？”林昭昭接着问。

阿古苏：“自然是只有第一位。”

“那他幸过多少女人呢？”

“这个……”阿古苏表有些为难，“应该是还有两位别妻。”

“是咯，我都忘了你们这儿抢来的女人比黄金还要金贵。”林昭昭了一丝苦笑。他差都忘了自己嫁到的是什么样的地方了。

等林昭昭了帐，萨日莎果然还在等他。她看见林昭昭来，上行了一礼。

“夫人，我……”

“好了，别说了。”林昭昭打住了对方，“无论你为何读书，既然来了，认真听好好学就是。其他的事，我不了主，也帮不了你。”

“我明白，若是首领不喜我，一切都没有用。”萨日莎说，“但夫人愿意调教我，这份恩我会记在心里。”

什么调教不调教的，说得他和怡红院的老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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