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烈格尔耳廓有些红。

上一世旭烈格尔纵容他到了极，林昭昭无心珍惜。

他还以为他不要他了。

林昭昭晃晃悠悠坐，抖着手亮了烛火。望着桌面上凌不堪的书卷，脸上先是一，接着神又失了光彩。

“外面起风了，恐怕要雨，过来看看窗关没关严实。”男人声音平平淡淡，完全恢复了平日一本正经的样，“吵着你了，我一会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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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日有事吗？”林昭昭问。

“我、我冷……”

“没什么。”林昭昭本想问明日旭烈格尔要不要一起来听学，话到嘴边觉有好为人师之嫌，便又收住了。

“该睡了。”

“是我。”旭烈格尔的声音。

万一老天爷想要他遭报应，明日便让旭烈格尔找上别的女人，从此疏远他、冷落他可怎么办？

“不。”听男人又要走，林昭昭一着急拉住对方的手，“你别走……我……”

“这是为什么？”旭烈格尔不解。

“手怎么这般凉。”黑暗里，旭烈格尔蹙了眉，反握住林昭昭的手。

“谁！”

“无事。”这次从大夏得了不少好东西，他暂时不用带着族门征战掠夺，能过段安稳日，“怎么了？”

“我去给你个手炉来。”

“……”过了会儿，同为男人的林昭昭也回味过来，默默手，尴尬地满脸通红，连忙转移话题。

他方才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些，会不会损了那人的面，伤了那人的心？

他蜷缩着，心如麻。一会儿想旭烈格尔会不会以为他矫造作、故作清，一会儿又想自己再推诿去会不会让男人真的失了兴致。

“你……你怎么…回来了……”听到熟悉的声音，林昭昭绷的松了松。

“不用。”林昭昭低，轻声说，“你留来……过会儿这帐里就和了。”

这一世风转，到他开始患得患失了。

林昭昭猛地从榻上坐起，披散发，枕的玉石发簪，着一白里衣，乍一简直像极了话本里被负心汉抛弃的凄厉女鬼。

草草收拾了一番，林昭昭独自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没了那个和火炉似的男人在，只剩他一人的大帐冷得让人难熬。

“不知，反正就是会和些。”男人在榻边坐，将他两只手一起合在手心里上，林昭昭鼻有些酸，小声问，“你刚刚去哪了？”

林昭昭辗转反侧，昏昏沉沉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他听见有人走近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