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多想告诉男人自己真的一也不讨厌他。

就好像看见了两人在草原王成婚一拜天地的时候。

耳边忽然响起男人苦苦的哀求声，林昭昭猛地睁开，却瞧见了一张愁眉苦的褶脸。

“是我错了。我知你不愿见我，可还是想再陪你三年。”旭烈格尔抚摸着石碑上的刻字低语着，“大巫说，人转一世要六十年，我会尽量活些。”

为了能够全力拥抱他的墓碑，男人屈膝跪在地上，弯了曾经直的脊梁。

“你放心，我已经向天神许过愿了，一世定不会再让你遇见我。”

“昭昭，算爹爹求求你了！咱们林府上上还能不能活到明日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但最后他还是断了气，没能受到的指腹颤抖地挲着他冰冷的脸颊。

在意识消散前，林昭昭最后一次看着旭烈格尔清扫着他墓。

他仔细看着男人，忽然发现对方现在的模样与他印象之中的实在是相差甚远。

也不知是不是执念太重，死后林昭昭的灵又跟随了旭烈格尔好一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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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迫于无奈嘛，若不是楚楚突然没了踪影，我和老爷也不会拉脸如此求他啊。”林老爷侧一妇人说。

“你们只想着你们，何曾为少爷考虑一二！男扮女装去和亲这林家是一时保住了，那等到被戳穿了我家少爷上哪寻条可走的活路！”

旭烈格尔钱盘了他曾经的居，将他安葬了来。

而让林昭昭更加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在草原上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放弃了打拼的所有，在这小小的院落里每日与他的墓碑为伴，并且照大夏的习俗为他服丧了整整三年。

林昭昭想哭却不泪。他很后悔自己死前说了那么多伤人真心的话。

“少爷，您怎么了？”苏合见青年恍恍惚惚的模样，大着胆冲众人喊，“你们不要再少爷了！自古以来，何曾有过男人去和亲的理！”

昔日策扬鞭的草原英雄不知何时成了这幅胡拉碴、蓬垢面的颓废模样。

昭……不要死……”

“你这贱骨，这哪有你说话的份！你家少爷若是不能应，你也活不了了！”

……

林昭昭心了，他想说一句安的话。

像是一场永别。

就像对他临死前承诺的那样，旭烈格尔竟然真的亲自护送着他的骨灰回了大夏王朝，然而等他多方打听找到了曾经的林府，却发现那间宅大院早已人去楼空许多年了。

不，是他错了。

看着男人跪地的影，林昭昭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