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玺厌图看着祁离挤在天窗上的那张努力小脸，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不是心不好吧，就是……我妈住院了，她，昨晚上自杀了，被发现了，然后就送医院了。”

祁离听到玺厌图的声音近了许多，便赶把从膝盖里抬起来，又站起转蓄力一，像往常那样抓住天窗的栏杆，努力往病房里看。

他没怎么离开过病房，对于好坏的概念，其实有模糊了。

祁离听得有些迷茫。

怎么总觉得……这些话这么奥呢，玺厌图懂的东西真的好多哦……

说完，玺厌图从床铺上站起，走到墙边，望着上的天窗，再次开问：“发生了什么吗？你今天心似乎不太好。”

那是记忆廊里的一个午后，名为祁离的小男孩儿，靠着神经病院病房外的墙，望着天空，询问着病院里关着的玺厌图。

祁离已经见到玺厌图了，便心满意足了回去。

“已经好了……所以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吗？”

那声音与其说像什么豪言壮语，其实听来更像是在赌气般。

玺厌图便又：“那就是我们作为生的执念了，虽然没有意义，但因为存在了，所以渴望生存去。”

耳畔现了一个稚的声音。

前两天祁离来看玺厌图的时候，玺厌图在咳嗽，可能是因为秋冬换季冒了。

在祁离的印象里，玺厌图确实不太好。

祁离便喋喋不休继续说着：“因为好事也不能当饭吃，也不会有人将所有好人铭记，那为什么还要好人？本没有意义，我要变成坏人。”

额相抵，闭上，安静的像也睡着了一样。

“你怎么床了！你不是生病了吗？”

玺厌图想了想，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放了书，：“现在也有很多人，说不宇宙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病房里看书的玺厌图一如往常一样，声音轻轻地回答着祁离的问题。

“没有意义的宇宙，但它就是存在了，然后拥有了星系，星球，有些星球又开始繁衍无数生命。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但又就这么存在了。”

祁离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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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离撇撇嘴，蜷起环住，一张小脸埋在膝盖里，声音也闷闷的，“但我是坏孩。”

祁离拧起眉，还是气：“既然没有意义，为什么还要继续活去，反正有一天都会死的……”

“这个世穷人和好人都很惨，穷好人就更惨了，既然都这么惨了，为什么不能当坏人？”

玺厌图却疑惑：“你坏吗？”

“可你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