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与七倒是充耳不闻。

祁离没有阻止，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谭与七一步步，带着一路血迹靠近玺厌图。

叶焠常说，他是个自私的人。

谭与七面苍白，他很明白玺厌图肯在自己被限制的况让他靠近，自然是有万全的打算，他很可能伤不了玺厌图。

大概率来说，玺厌图只是吓吓叶焠而已。

前是越来越近的谭与七，玺厌图突然叹：“可惜，这个游戏世界，死亡的灵魂无法重铸，如果不是对手，我很想帮你们，你们和最开始的我们，像的。”

祁离上有着自己都不记得的记忆，同样的，玺厌图上，也有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的回忆……或者说属于他的真相。

但叶焠还是来了。

“玺厌图，你知吗，你这人，真的很惹人厌，狂妄，自大，傲慢，这个世界上所有不好的词，简直都可以是为了你而诞生的……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为了一个祁离，装成另外的样，怎么，你也怕你的暗他会害怕，会讨厌你吗？”

。

谭与七不知那个时候的叶焠在想什么，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对话，在谭与七记忆里也变得模糊。

玺厌图没有回答谭与七的问题。

记忆中的叶焠，死在他面前，死不瞑目，虽然不是玺厌图动的手，但却是玺厌图害死他的。

在这生天，死亡不知是对多少人的解脱。

乌诀不知什么时候又化作了一条蝮蛇，攀上了石，远离了玩家对弈的战场。

祁离就静静听着玺厌图用怀念的吻说这样惋惜的话语，总觉得哪里不对，或者说玺厌图这番话给他透了某信息。

但这个自私的人，到底没能一直自私去，不然他怎么可能因为自己被抓，就害怕自己死了而放弃一直隐藏自己呢。

不知过了多久，谭与七再次抬起，从满地刀片里走，踩上了靠近玺厌图的台阶。

但……

能不能报仇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杀了玺厌图最好，杀不了，那就死。

不过他记忆里的画面，比谭与七更加惨烈些。

看着鲜血淋漓还朝自己走来的谭与七，玺厌图眯着，想到了一些类似的画面。

那个时候，其实谭与七也不确定，玺厌图是不是真的会为了叶焠杀了自己，毕竟勇者副本的规则实在是太特殊了。

谭与七上没什么伤，除了双脚几乎颤抖的像废了一样，比起被扎成漏勺的蒋云澈，他已经好太多了。

那个从小到大都一直陪着自己的人，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他怎么可能甘心，怎么可能会放过玺厌图。

“你对你自己……又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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