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焠虽然知谭与七会帮他，但他却不知，谭与七到底为了什么，才会为了他到这地步。

看着那双已经有所动摇的眸，谭与七知，现在的叶焠很需要他的认可。现在谭与七想带他走，也只能先让他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自己都会站在他这边。

谭与七焦急地转看了城堡之外的电闪雷鸣，他知时间越来越迫了。

有人在朝他们的方向过来。

“那你呢？为什么帮我那么多？连我不小心杀人了，你都能帮我理尸，这到底是因为我们是发小？还是因为我们是挚友？”

谭与七一连串的反问，让叶焠陷了沉默，他很快就别开，烦躁地回答：“那个人本来就该死，你不杀他，迟早也会有别的人看不惯去杀他的。”

话是这么说，但谭与七心里清楚，叶焠所说的话并不完全正确。

谭与七不小心杀死的那个人，确实是个败类，但实际上，他还没有到达要被人杀死谢罪的程度。如果报警将他抓起来，也许也只会据相关法律，关一两年而已。

但是，谭与七杀了他，那就变成了一起刑事案件，比那个败类的罪名严重得多。

叶焠的烦躁明显又增加了，他从捂着，到开始揪着自己的发撕扯，仿佛要将扯来一般。

谭与七就看着他的神变得狂躁而痛苦，嘴里喃喃自语，声音也沙哑了不少。

“……我不是什么挚友，挚友才不会看着你去死，我只是个自私到极致的人……” 他的声音已经充满了自嘲和绝望，仿佛对自己的存在都已经到无比的厌恶。

然而，他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谭与七伸手抓住他的手，地握住，试图阻止他继续自残。

“够了叶焠，你现在是在什么？自私是人类的本，也是天，你没有必要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副本没有结束，你还没有输，但你如果放弃了，那才是真的输了。”

叶焠听完谭与七的话后，绪却愈发激动起来。他猛地甩开谭与七的手，怒吼：“那你自私啊！你自私给我看啊！你凭什么装一副好人的样，凭什么你和我的一样的勾当，却要显得那么清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似乎将所有的怒火都发在了谭与七上，看得来他完全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谭与七正想上前再说些什么，但叶焠一个后退躲开了伸过来的手。

叶焠的发带着被他自己撕来一大块，鲜血溢又很快凝固，黏在叶焠上看起来特别吓人。

“我说过了，我们赢不了，从第一个副本开始，我们就赢不了了……我们是垫脚石，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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