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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了她死前。

后爸死死掐着她的脖，她求她妈妈救救她。

但在生天重生的齐烟，却变得和最开始一样不说话了。

但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在这样残酷的副本里，会无条件护着温曲的，只有她。

一个被霸凌后，以为终于可以好好生活的人，还是被小混混们夺走生命。

她沉默寡言，但还记得她要保护温曲也，哪怕她自己也害怕的要死，哪怕温曲也知，齐烟本不擅打架，谣言就是谣言，不会变成现实。

但她明白，温曲真的很想活去，所以第一副本时，她问祁离能不能结盟，有新的人保护温曲，她就可以放心再次死去了。

但妈妈站在后爸后，哭得那样泣不成声，偏偏就是没有救她的动作。

“嗯。”齐烟应了一声，又问：“读完书呢？”

但温曲没有办法，她有机会重活一次，她真的想好好活着。

温曲一愣，没想明白齐烟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当然是回去上大学，你知我成绩很好的，我肯定能考上我想要的学校。”

温曲觉得自己运气不好，又觉得遇到齐烟算她这辈运气最好的一次。

她和温曲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比起温曲的庆幸，齐烟只觉得自己可悲。

“……小曲，你觉得，活到最后一个副本，然后回到现实世界，你会有怎么样的生活？”

从生到死亡，短短十七年，齐烟甚至是会到了太多恶意，温曲的现不会弥补这个恶意，因为齐烟知，温曲太脆弱了，所以只是需要她的保护，仅此而已。

哪怕齐烟看起来越来越憔悴，但温曲还是视而不见，她习惯了被保护，也知，只有自己被吓到，齐烟才会主动开安自己。

齐烟明白了她妈妈的想法，不舍得这个女儿，但女儿却必须死。

看着在怀里不断哭泣的温曲，齐烟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消失了。

齐烟沉默了，她松开了温曲，盯着温曲的睛。

于是温曲听到，传来了齐烟的声音。

齐烟没有回答。

温曲意识：“找份好工作，过完我的余生。”

此刻，温曲死死抓着齐烟的衣服，她看不到齐烟脸上的麻木，她依旧悲伤难过，说着如同利刃一样刺伤齐烟心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活去的，对吗？”

那个人的好心人，死于空坠落。

齐烟放弃了挣扎，被从楼扔去，生命的最后一刻，齐烟谁也没想，也没想和温曲约定的电影看不成了，她只想，死了好的。

齐烟想着解脱，可这个世界再次跟她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