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个月后，张万收到了张薇的死讯。

讲到这里时，张万已经哽咽到说不话。

玺厌图依旧扮演着那个倾听者。

“……我回国参加她的葬礼时，我都不敢相信，她死了，死因是服用大量安眠药，没人发现，等她丈夫回来时，她已经没气了……我的妹夫告诉我，她在舞台剧团那边，被霸凌了，所以才没想开。”

张万满脸都是泪，聊到这里，他就像又回到了那天。

妹妹躺在棺材里，脸上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气。

这和张万印象里那个在舞台上，自信发光发的妹妹完全不一样。

“葬礼结束后，我去她生活过的屋坐了很久，直到我发现了她藏在床板隔间的信。”张万刚去泪，就又止不住落。

“那信是留给我的，因为她知，我早就发现了，她有喜藏东西在床板的习惯。”

舞台上的演员们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围着那只乌鸦的扮演者，然后莫名对他拳打脚踢。

看着这幕，张万的心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难受。

“……信里她提到，她的丈夫，是当初撞死我们父母的那个有钱人的儿，娶她是故意的，故意追求她，她，然后钱让剧组的人霸凌她，她的丈夫却一直pua她，她说……她说……”

张万再次因为哽咽到发抖，没法儿说一句完整的话。

玺厌图垂看着自己叉着的手指，到底没打断。

“她说，为什么我要离开她，如果不是我走了，她就不会被骗了，她对我好失望，可她真的也很希望我回来带她走……”

玺厌图终于开了：“她希望你带她走，并不是想死，所以你怀疑，她是被她丈夫杀死的？”

张万苦笑一声：“不用怀疑，我扮成我妹妹的样，去吓了一喝醉酒的他，他就全招了，是他杀死了我的妹妹，再伪装成她自杀的假象而已。”

张万抬起，泪痕风在他脸上。

“当天夜里，我就杀了他给我的妹妹报仇，他是独，死了损失比我大，也算给我父母报仇了，当然，我知我也活不成了，我就一把火把别墅也烧了，再醒来，就重生在了那个生天。”

这就是关于张万的故事。

在故事讲完之后，舞台上的乌鸦和另一只天鹅扮演者，正被舞台的大火木板包围着。

就像是演绎了张万和张薇的一生。

舞台落帷幕，张万叹了气：“这里汇集了很多死去的人，他杀，自杀，意外，都有，就是没有我的妹妹，她死后，我不止一次想，我带她走又怎么样呢，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就像小时候，别人怎么说，我们确实只剩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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