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纳陷沉思，他记得有听说过陆巡在第三世界有那么些比较亲密的搭档，但是谁，他并不清楚。

雷纳笑得森森，看不一诚意。

雷纳客了一句后，直奔主题，“对了，听说并没有人接到举报。你们，什么去了？”

这时，一阵清脆的玻璃敲击声掩盖了卢西弗的窘迫，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最前方的舞台上。

卢西弗转开视线，他清楚是不是真的了解陆巡并不重要，解释权最终都在他自己手里。只要他想，那个满嘴谎言的混账说什么他都无条件相信。但是，他和陆巡无法成为他心想要成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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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缇亚，不甘示弱地回击，“只有同类才最适合与他报团取。”

“这样啊。我手里倒是有几件不错的艺术品，改天过去咨询。”

卢西弗笑意不改，从容：“到底谁才是「同类」，现在还说不准呢。”

在他面前，他们其实也没必要装不熟。对外而言，雷纳和陆巡并不认识，所以他们表现得像朋友一样，也不会让雷纳起疑，除非……除非这个看起来正经严厉的男人是陆巡那边的人？

雷纳菲尼克斯由中间的某位“朋友”引荐，战委会的背景为他增彩不少。不过，这家伙是敌是友还分辨不清，刚好借用他对陆巡的兴趣，将那包裹着砒霜的糖送到他中，一一地瓦解他，最后成为一枚称手的棋。

“没有举报吗？”安缇亚面不改地回望雷纳，神变得愈发冰冷，“我本来是要带他去找上级，但我中途有事离开了。看来到最后，他还是不想惹是生非。”

“哈哈，那是自然。”

“您尽可当真。”卢西弗保持那份客气的假笑，心里已然有了一个计划，“以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您的关照。”

雷纳轻咳两声，随后微挑眉梢，语气略有不屑：“你确定，这么了解他吗？”

卢西弗直接说了安缇亚的份，再一次向那个傲慢的男人宣告自己在这场宴会中的地位——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

世界4-19

卢西弗神奇怪地看了雷纳一，忽然分外肯定：“他没有家人。”

早些时间的初次见面那会儿，陆巡说他们是朋友，可这次再碰面，他们的关系很微妙，完全没有任何演戏成分，就是那么的陌生又不熟。

这换作卢西弗沉默了。

雷纳扯了扯嘴角，怎么，他和陆巡什么时候断绝兄弟关系了？他怎么不知？

“同类哪有家人重要。”雷纳也一同加这个话题，默不作声地调，“果然还是只有家人才是最后的依靠。”

雷纳对他的质疑，他无法完全忽视。甚至，他有一瞬间羡慕起安缇亚格尼斯特，他无法坦地说那句话，也无法甘愿一只忠诚的狗。

不过，好巧不巧，看见自己的任务目标和那个碍的男人谈在一起，他不抓住机会过来也说不过去。他要好好瞧瞧这个夺走他的期望、亲密无间地待在他哥哥边的男人。

“经过今晚接连不断的彩角逐,我们共同见证了二十件珍品的落槌时刻,每一记槌声都回着诸位的慧识珠，但真正的盛宴现在才正式开启——”

“各位尊贵的来宾,请允许我占用片刻注意力。”

“这位是？”雷纳结束寒暄，话题引向后那个人，早在过来之前他就看见他们谈得不错。雷纳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在会场之外，他们都因为某个薄寡义的混账而纠葛在一起。

“佳氏得拍卖行的人，替雇主席竞拍。”

“这是底层人的生存之，要先学会习惯忍气吞声才行。”卢西弗意有所指，“你应该最熟悉不过了。”

雷纳直勾勾地盯着疑似陆巡「朋友」的男人，他分不清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

“叮叮——当——”

舞台中央，穿华服的主持人起一柄小金匙，轻轻敲响手中的香槟杯，清脆的嗡鸣如天鹅绒般过会场。

这两人的话不断徘徊在他的耳边，像带着尖刺的荆棘缠绕着心脏，每次心搏动都在被刺痛。

“您没必要歉，那本就是随各位置的「商品」。”卢西弗脸上重新泛起笑容，他将那些私都推得远远的，包装一副很慷慨大度的模样。

“听您这么一说，我可真就会当真的？”雷纳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