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

陆巡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眸沉沉，思索着差不多是时候推一把了，而这也代表着他要离开了。

“珮尔是，”陆巡蹲，如实相告，“人鱼上的人类。”

“什么……”

程廷惊讶一又很快陷莫大的失落之中。

他听见莱恩罗斯说，他不是盖亚的珮尔，那么，也就是说，盖亚并不喜他……？

“……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王兄，原来你什么都不懂。”

另一边争执的声音越来越激烈，盖亚难得如此音调面对莱恩罗斯，“我和王兄才不一样，我不想给他负担，我可以等待！”

“我们确实不一样。”莱恩罗斯轻笑着，“毕竟我可没有像个胆小鬼一样，连他是我的珮尔这件事都不承认。”

“我说了，王兄，我不会给他负担。”盖亚气急败坏地调。

“你不承认才是负担。”莱恩罗斯嗤之以鼻，“王族怎么会了你这么一个懦弱的家伙？”

“什么？”盖亚不可置信地游到莱恩罗斯边，“王兄，懦弱也总比欺骗要好吧？你不想留来，不就是因为你在用珮尔的名号欺骗人类，利用他恢复力量吗？”

“你凭什么这么断言？盖亚。”莱恩罗斯成功被激怒，外散的力量毫不收敛，远几海里外的海豚吓得退了又退。

“我……”

盖亚一时噤声，从未见过莱恩罗斯这副模样，像是座即将爆发的海底火山。

而趁着这次难得的双双哑火，陆巡立刻见针地朝他们喊：“喂别吵了，这里有个人类要失温了。”

伤心难过的程廷泡在冰冷的海里过久，一力不从心，可见地虚弱了去。

陆巡是不打算去救他，毕竟这里还是有更合适的人选。

“阿廷！”

盖亚注意到被冷落许久的程廷无力地飘在海面上，立即扔莱恩罗斯，朝他游了过去。

“你想怎么帮他？你也很虚弱吧？”陆巡看着盖亚抱了程廷，适时地游说，“不利用珮尔恢复力量，然后再救他吗？”

“……”

见盖亚沉默不语，陆巡瞥了一正在靠近岸边的莱恩罗斯，“还是，你想让莱恩罗斯手？”

“……！”

盖亚猛地抬起，意料之中一脸不愿。

陆巡再推了一把，“如果你打算留来的话，以后每一次都是靠别人吗？”

“……”

盖亚又低，依然是缄默不语。

“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陆巡抓了抓发，看似很困扰，“别怪我多嘴，他以为自己不是你的珮尔，一就撑不去了。”

“我、我不像王兄，我不想自私地利用他，给他造成负担……”

盖亚终于开说话，他的担忧和顾虑显无疑。

“两相悦为什么是负担？”陆巡理所当然，“碰他、拯救他，等他清醒，好好确认吧。”

说完，他起远离了盖亚，将更多的独空间留给他们。

南端的海岸线很，他跨过礁石沿着海边走，余光里总是甩不掉某只宛如护卫犬一般形影不离的人鱼。

陆巡停脚步，回看向海面，他似笑非笑着调侃：“你是来和我告别吗？”

告别？

莱恩罗斯皱起眉，他不觉得这是告别，这应该是，请求。

“不是。”莱恩罗斯仰望着陆巡，“一年，再给我一年时间，等个天，南面的冰再次化开，我会来见你，好吗？”

他不像盖亚那样可以抛弃所有留来。

但等清理完南海那些麻烦，他会来到这最北端的海域带走他的珮尔，去往温的南方。

不过，人类向往光明，永远无法适应暗无天日的海。他也不想人类被关在海底的囚笼里，大概他会在人类的世界里耗尽剩余的光……就这样，他如此果断地为自己打算好了一切。

“……唉。”

人类轻轻叹了一声，随后带着那总是一脸看不透的表坐了来，向他伸了手。

小狗自然地将脸凑了过去，侧轻轻地蹭着那温的掌心，就像他们一如既往所碰的那样。

“答应我，放过盖亚。”陆巡垂看着莱恩罗斯，没有任何的询问征求，堪堪贫乏的语调像是在对他输送一指令。

“就只是这样吗？”莱恩罗斯并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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