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不及莱恩罗斯那般冷峻威严，盖亚眉柔和纯真，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小王。

他腼腆地笑了笑：“这是我们的传统，一定要回馈给予帮助的万。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等哪天回到王，我一定会补上更好的谢礼！”

陆巡端详着手里的六棱宝石，光泽纯净，在光透着稀有的银白鎏彩，尽是人工的痕迹，看样是哪位旅客不小心遗落在这里的宝。听说人鱼一向对亮晶晶的东西很兴趣，也难怪盖亚会一相中它。

“了解。那我就先收订金。”陆巡挑眉扬起嘴角，将这块宝石放袋。

“嗯嗯。”

盖亚兴地往后倒去，仰面躺在海上，银纱一样的尾鳍中掺杂着极光般的靛蓝，轻轻拍打面时像是穿透了海，独一无二的显。

看着这绝无仅有的丽生在前恣意畅游，陆巡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为数不多能见到的第二只人鱼。

“对了，你知「珮尔」是什么意思吗？”等到盖亚又游回他面前时，陆巡声询问。

「珮尔」这个特殊词语，曾听莱恩罗斯偶然提及，但并未收录在原作中，让陆巡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

而不仅是陆巡对此很在意，听到他说这个词的盖亚也表现得很诧异，比他还要在意的不行。

“你从哪儿听到的？”盖亚趴到礁石上，扬声问，“你还认识其他人鱼吗？”

陆巡如实回：“不，我只听莱恩罗斯提过。”

“什么？！”盖亚声音了几分，震得陆巡耳朵有些疼。

“有什么问题吗？”陆巡了耳后，意识说，“是诅咒之类的？”

“当然不是！”盖亚厉声反驳他，“珮尔是……”

忽的，盖亚又面困扰，一副难于启齿的样。

过了很久，他才终于重整思绪，缓缓开：“珮尔是我们一生的宿命，是我们仅有一位的至宝。如果珮尔死了，我们也将走向湮灭……我不知王兄为什么会和你提到这个，难，你们结合了？！”

得一个不得了的结论后，盖亚惊恐地抬起望向陆巡。

“当然不可能。”

陆巡无奈地否认，不过，从盖亚的话里，他大致听懂了「珮尔」的义，“所以，换到我们的概念来说，珮尔是伴侣啊？”

“不，珮尔远比伴侣更重要……珮尔只能是人类，是我们的共生。”盖亚咬，挣扎着解释，“在我们的族群中一直传一个传说，和心的人类结合，我们将获得无尽的幻力，而代价是，我们的一切都会和珮尔捆绑在一起，共生共死。”

“……”

陆巡烦扰地扶着额，哈……还真是麻烦的束缚。

从一开始，677发现的没错，莱恩罗斯向他隐瞒了真实的传说，并擅自将他划一个特别的定位中。

“但是，如果你尚未和王兄结合的话，那还不是珮尔。”

或许是注意到陆巡神烦躁，盖亚怯生生地开补充了一句。

“到什么程度算结合？”陆巡追问。

“这……”

听这个人类可能和王兄真的有所接，盖亚的神变得躲闪，“完、完成繁衍所需的所有仪式。”

“哦，就是，这个吗？”陆巡毫无顾忌，直接向盖亚起指和拇指握成一个空心圈，另一只手的指迅速了这个圈里。

不文雅的手势惊得盖亚唰地一红了脸，“……嗯。”

陆巡顿时松了一气，“那我们不是那关系。”

盖亚看人类一脸放松，好像刚从一场大难中死里逃生一样。

可是，虽然他们并未到那地步，但王兄却想和他发展成那关系……呃，那个古板严肃、最憎恨人类的王兄莱恩罗斯吗？

盖亚完全无法理解，似乎他过去所认识的王兄是假的，他从未彻底看清过他的王兄。

他以为王兄看重他，所以才会在叛中唯独只带他逃离海，利用他诞新的王族，重回族群端。但是，王兄变了，他对人类提到珮尔的存在，简直就是……

盖亚不敢想，在脑袋快要爆炸之前，他忽的又迎来了新的挑战。

“对了，那你呢？”人类蹲在他边，那一双微微挑起的丹凤好似能看透灵魂，犀利无比地盯着他，“你找到你的「珮尔」了吗？”

“什么……？”

盖亚不解，大脑在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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