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上我在给盖亚送餐时，发现他的鳞片掉来了……他无法期泡在淡里，必须回到海洋，否则就会缺而死。”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要放生他？”

“不，就目前的况而言，盖亚还无法独立回到海。我们需要您的帮助，您能再和我去一趟研究所吗？那里有能维持盖亚生存的模拟海。”

程廷的目的明确，但是请求却有些棘手。

丢失了两个重要实验对象后，研究所审查严密，而完成程廷的请求可不像从研究所里偷走一瓶矿泉那么简单。供人鱼生存的用量不容小觑，再怎么掩人耳目，单凭他和程廷两人不可能在近期立解决。

陆巡寻思着，又问：“只有这个办法吗？”

“……”

程廷沉默了一会儿后，开：“还有一个。定期带盖亚去海边接海，但现在周边海域被封锁，恐怕……”

“没关系，只要是海边，都有办法。”

陆巡床走到桌边，打开电脑查看主角攻家里的况。

确认过并无其他异样后，他待：“收拾一在家等我，今天就带你们去。”

他听上去把握十足，程廷对他也没有任何质疑。

“好，不过，”程廷，忽然想到什么，“你家里那位还好吗？要不要一起？”

“不用，他没有掉鳞片。”

陆巡意识反驳，随即往屋外正对的浴室门瞥了一。

说是这么说，但莱恩罗斯的况到底如何，他其实也不清楚，因为那天回来之后，他就再也没过莱恩罗斯。

-

“咔哒。”

陆巡推开浴室门，在门之前，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路过浴室时便顺路去看看。

虽然之前空在浴室里装了监控，屏幕里的莱恩罗斯看上去并无大碍，气远比泡在培养皿的时候要好得多，但鱼尾浸在里，掉鳞片的况只能亲自来问。

“今天觉怎么样？”陆巡走到浴缸边问。

这么近距离面对面观察，莱恩罗斯状态好得完全没有要死的样，反倒和他相比，监控里看到的盖亚还更有气无力一些。

“还可以。”莱恩罗斯往后仰去，浸泡在里，面的银尾鳍轻轻拍着墙。

他看起来很悠闲，但嘴里冒的话却哀怨十足：“不过，没见过人类这么养的。又放在一边不，饿了好几天也不担心会死吗？”

“不是说‘还可以’吗？”陆巡打量着他，轻轻勾着角，“我看再饿一周也没问题。”

“……”

这话听着不像假的，莱恩罗斯扫了他一，沉默片刻后很认真地问：“我是错什么了吗？”

陆巡愣了一，他没想到莱恩罗斯会先反思自己。

“没有。”陆巡压着嗓，神变得躲闪，“你没有错。”

“可是你不想见我。”莱恩罗斯看什么，说得也更直白。

“你想多了，我只是，很忙。”

陆巡转过，又像一个晚回家的丈夫一样找借。

“……血腥味。”莱恩罗斯盯着他，缓缓抱怨。

“还有吗？”陆巡意识拎起衣领闻了闻，他明明起床后洗过澡了。

“你都在忙什么？”见陆巡并不否认，莱恩罗斯察觉到危险，“这份工作非不可吗？”

“你，”陆巡转回瞥向他，“有什么立场涉我？”

“……”莱恩罗斯无言以对，他这抿双不说话，沉的脸上写明他心不好。

陆巡撩起发，同样烦躁的心绪随着发丝一起向后抛去。

许久未有的谈话陷窘境，这况他也不是很乐于见到。

他好声好气地开启新的话题：“其他地方呢？除了肚饿之外，其他的问题还有吗？”

莱恩罗斯缓了脸，摇摇：“没有。”

“真的吗？”

陆巡有些不信，他靠近浴缸，俯将手伸中，但也不等手指碰到浴缸，冰凉的就先顺着拂过他的指腹。

“这是什么？”陆巡抓住里的东西，在莱恩罗斯面前摊开掌心。

蝉翼般银白透亮的鱼鳞躺在掌心，四散着莹莹光泽。

有证据在前，莱恩罗斯想要否认都难。

“掉了片鱼鳞而已，很正常。”莱恩罗斯轻描淡写。

他的反应和程廷不同，好像这现象发生在他上，没有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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