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少会见到人类的肤会那么白皙细腻，顺着绷的颌线再往看，修颈项上微动的结，以及贴袖宽阔的肩颈、窄细的腰、致圆的曲线……

莱恩罗斯微微蹙眉，人类竟然能用那么细的腰、那么小的/？

莱恩罗斯暗自纳闷着，在漫的凝视中，视野里的那双冷淡眉眨了几，然后琥珀一般的瞳转了过来，带着疑惑同他对视。

“怎么了？”陆巡困惑。

在忙活时就察觉到有束审判般的视线黏在上，隐隐让他有些不适，这终于是忍不住来找莱恩罗斯对峙。

莱恩罗斯在那张脸上来回扫视了几遍，随后急忙撇过错开视线。

“……没有五十年。”

莱恩罗斯低声呢喃着，声音小到听不清，难得如此中气不足。

“你说什么？”

陆巡皱起眉，顺手走橡，看着一缸血慢慢变浅，显那条闪烁漂亮银光的鱼尾。

他盯着那粼粼发亮的银尾有些神，透明的鳞片折斑斓亮丽的虹光，奇特梦幻得像吃了菌后看到的景。

注意力全贯注在会发光的鱼尾上，他忽然好像同所的世界分离了，就连莱恩罗斯的声音也变得很遥远，依稀在他耳边飘着几个字音——

“幻力逝”、“很快”、“就死了”……

听到有关死亡的事，陆巡立刻清醒过来，转瞪向莱恩罗斯，“你快死了？”

“不。”莱恩罗斯同样也很震惊地看着他，怔怔开解释，“我是说我的幻力失得很快，照这样只能维持能，恢复不了幻力，我的寿命便也会缩短。或许不五十年，我就能与你一同赴死。”

陆巡边听着边给他放，直到清淹没银鱼尾，那现幻觉的症状才好了一些。

“你说的是，什么？”陆巡抬手将散的刘海向后梳去，“幻力？”

发的脑袋不太清醒，他勉组织一语言，不过，「幻力」这个词听着有些耳熟，他在昏沉中搜寻相关记忆，好像是在哪里看见过。

“嗯，你看。”

莱恩罗斯竖起指，指尖上凝聚一小团球，不一会儿，小球形态变化多样，像变戏法一样，在陆巡前展现了各生造型。

陆巡：？

看着一团变成了海狗、鲸鱼、大海，陆巡了眉心，怀疑是刚刚的幻觉还未消除，但莱恩罗斯接来的话又在告知他，这些都是现实。

“我们称它是「幻力」，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人鱼的力。”

莱恩罗斯收拢手指，看着那团球溃散成一片，从他掌心中缓缓，沿着手臂落。

“幻力是海神赐予人鱼一组保护自己的力量，让我们变得大、寿，同时也能对你们造成影响，魅惑、眠、产生幻觉……这就是让人类惧怕又想要得到我们的原因。”

说着，莱恩罗斯的语气又变得无奈，他叹息：“我现在没有力气完全控制住幻力，它正在外，很快就会失得一二净……”

“你的幻力，”陆巡闭上睛，似乎听着莱恩罗斯的声音都很缥缈，他行让自己保持清醒，“是不是也影响到我了？”

“是吗？”莱恩罗斯微微歪，不明所以。

“嗯，我看见你的尾在发光，还是七彩的……”

陆巡面难，而莱恩罗斯望着他愣了一秒，随即忍不住发笑。

“真是抱歉，我已经无法察觉到它的释放。”莱恩罗斯揶揄地笑着，并无任何歉意，“幻力能勾起人类心底的望，看来，你很希望我的鱼尾会发光。”

“……闭嘴。”

夹杂促狭笑意的声音让陆巡到心烦。

他沉脸，面不善，而莱尔罗斯却有恃无恐，提醒：“没有幻力的人鱼很脆弱，一轻伤都可能致死。”

“……”

陆巡咬后牙，尽力挤一丝微笑，“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死？”

每一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但莱恩罗斯却忽略了他压抑愤怒的信号。

莱恩罗斯的神飘忽不定，他听上去，自己好像是在被人类心疼着？

莱恩罗斯讪讪地避开视线，心慌得找不到一个平稳的心率。他也分不清楚是动到哪里，失神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直视那双冷淡至极的睛。

“……你，似乎和那些人类不一样。”莱恩罗斯缓缓开，“我讨厌人类，但我不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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