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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旧？

“啊？”詹天望只觉得匪夷所思，他直言：“可他要没有灵，就算用超然六界的绝技秘法，也如同煎作冰一般没有效果，本不可能变成厉鬼。”

此言不假，沈恕了，转过继续：“祖巫为斥候，在军中经历过数不尽的战役，也杀过不少人，若论凶煞，这些人中属他血气最。而且青海县村民死前受尽折磨，无从反抗，他们是实打实的枉死，都是怨念重的孤魂。但凡祖巫有一灵，他都会在死前受到怨气影响，或癫狂，或疯，而不是冷静自如的了三天时间，设近乎完的诱敌圈。”

也就是说，祖巫在死前是没有任何恶化趋势的，在他死后，只余一缕孤魂而已。那是什么能让祖巫一夜之间变成凶煞厉鬼？

“若我没记错，隆婧卓原本是要被送去千刃渊祭神的。”裴濯守在一侧，低眉：“蛮族不是第一次这法事，他们选人的标准应该不止是容貌众这么简单，应当还要有其他要求才对，比如说灵。”

“你们是说，隆婧卓把自己的灵换给祖巫了？”詹天望难以置信，他皱起眉，动脑：“听过换金丹，换仙骨的，但是没听说灵也能换啊？倘若灵能够易主，那天修士还整日苦修什么？去挖别人的灵，多事半功倍啊！”

换灵这说法的确太过异想天开，可祖巫化作厉鬼必定是受了谁的加持。

沈恕拧着眉，抬看向结缘幡躺在血污中的黑铁面，那面极其朴素糙，与姻缘庙中神像相去甚远……

想到这，突然神光一动，他抬手指向祖巫所在，惊疑：“你们有没有觉得，庙中那座神像得有些像隆婧卓。”

詹天望一愣，他将结缘幡中记忆回溯，定格在隆婧卓那张妖媚绝艳的脸上，不由得瞠目：“真的好像，这神态气质，尤其是双狐狸与姻缘教主的神像简直一模一样。难是祖巫不舍旧，故意照隆婧卓的模样铸的神像吗？”

那神像就宛如隆婧卓亲临一般，可祖巫与隆婧卓相识不过一月，就算是二人心意相通，也不可能将隆婧卓的气态神完全记住。

裴濯当即横眉瞧了詹天望一，忍不住损他：“不愧是沧派少主，所思所想可谓稀奇，在真是自叹不如。”

“我就是随说说，”詹天望被他一“夸”越发觉得自己想的准确，扭来找沈恕炫耀，“多半是祖巫所致，我想他的怨念就是、所在。”

见着詹天望要将此事带偏，沈恕忙：“祖巫是多年武将，且又遭过大难，心智韧非常人所及，断不像是会因所困之人。”

先稳住了詹天望，他又走到裴濯边，抬看向他，悄声问：“濯，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沈恕低声密谋，自然靠得近些，他想裴濯山海，是为修界第一大派，还曾网罗天秘籍巧书建成万宝书库，必定会了解不少修界秘事。

一结缘幡便被“冷落”许久的裴濯，亲见沈恕一路上与“新”谈笑风生，何其潇洒，遇到难解之事才肯凑到他前来，不由冷哼一声：“鄙人拙见，那能抵得上沧派少主一言。”

见裴濯又是这副脸，沈恕就知他又生气了。

可又不是哄人的好时候，沈恕沉思片刻，想到每次裴濯消气都是因为自己示弱的缘故，便抬起略带委屈地眨了两，试探地从袖中伸手，攥住了裴濯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裴濯：“……”这是在什么？当着“新”的面与他暗度陈仓？胆是不是太大了些？！

裴濯耳朵一红，神却一暗，反手与他十指相扣。

裴濯的视线灼灼，动作不由分说，那只被握的手藏在了袖中，冰冷包裹炽，炽化寒霜，十指纠缠，只有彼此能觉到对方的熟悉温度，仿佛近得两心相贴。

沈恕心中猛地一慌，他知裴濯又要拿他打趣便想把手来。可又怕因为此举再刺激了他，沈恕只好别过去藏起绯红的脸颊用力裴濯的手，示意他说。

裴濯垂眸，见前那人脖颈都是一片粉红，羞得不行，这才脸稍霁，不自觉地挂着笑：“北疆曾有一巫神，因其久居苦寒之地，避世万年，所以不为人知。传言他是最后一位黄帝亲传弟，手中藏有全卷黄帝经，其中一卷便详尽记载了换命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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