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害臊，晏英想，他竟然总是被一个晚辈照拂着。

“比不得你分毫。”

怎会心思毒到这地步。

系统一个激灵吓醒了，“啊啊，宿主你吓死我了。”

系统不敢说话。

晏英叹了气，又听见江今棠嘟囔:“师父……可否不要因为外人的话与我生了嫌隙……”

晏英虽不清楚他在看什么，但还是意识捂了捂耳朵，偏偏，躲开了慕辰的视线。

慕辰嗓音嘶哑地笑起来，“你便这样信了他的话？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原也愚笨至此。”

系统不知从何玩了回来，正趴在车里睡觉。

江今棠睫羽颤了颤，晏英像是受不了了，拍了拍他的手臂，说:“行了，远近亲疏我分得清，回去复习，别在这叨扰我。”

晏英淡声:“用不着你提醒我。”

“较你是稍许聪明的，”晏英骤然听他贬低，脸上神一瞬间冷若冰霜，“成了尚景王的棋，被他放弃了都不知，一昧地愚忠。”

晏英踹了它一脚。

雪还未停歇。

慕辰中咬破，了脸颊，慕辰吐一血，转而又笑起来，“呵，看你这反应，你也早有预料啊，既然这样，还一直关注着他什么？”

刚转了，他忽然看见慕辰正盯着自己的耳朵看。

掌心温度如此，晏英意识缩了缩手，却没能挣脱江今棠的束缚。

晏英见他咬得泛白，终究还是叹了气，说:“我还不曾说话呢，你委屈什么！”

晏英气得想笑，撑着靠在小桌上，两只细白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之后再收拾你。”

江今棠若能一直这般便好了，晏英心不在焉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一直有些发的耳廓这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他再没停脚，消失在地牢之外。

晏英离开红门堂，上了车。

晏英也跟着冷笑一声，“你倒是一个我愚忠之人。”

“师父冬日时常生病，咳疾严重，今日去了一趟药房，差人了些药，师父可常备在，偌咳得厉害便服用一粒。”

他靠得很近，晏英几乎能看见他细面颊上细小的绒，分明还是个年轻的刚及冠的青年，带着年少的稚气。

江今棠咬了咬，垂着不说话了。

“师父……”江今棠小心翼翼拽着他的衣袖，黏上来小声，“我也是忧心师父受慕辰挑拨，误会于我。”

他已不打算在此多言，想说的已经说了，至于招安，他也知晓没那么容易，得让慕辰自己动了投诚的心。

“这我也不知啊，”系统抬着后挠，“目前的节都在宿主您脑里了，记忆之外的剧我们也是拿不到的呢。”

可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太可能，系统说好度到二十以才有可能黑化，如今虽然起起伏伏，却一直在三四十徘徊，往常的贴也并非作伪，想是自己多虑了。

叫人将慕辰送回狱中，还未等走刑讯室，慕辰忽然:“你只一昧轻信江今棠，当心他何时本暴反扑与你，只怕你最后死无葬之地。”

“我问你，”晏英若有所思问，“前世慕辰的解决如何？”

顿了顿，他又说:“甚至记忆还不完整。”

江今棠像是没察觉到晏英隐隐的抗拒，只轻轻拨开他的手指，将被自己攥得乎乎的小瓶放在晏英手中。

晏英脚步一顿，后狱卒先动了手，“啪”地给了慕辰一耳光，“大胆！竟敢诅咒掌印大人！”

说:“不在府中准备会试，整日往这里跑什么。”

江今棠沉默了片刻，慢慢弯起睛，“好，我这便回去。”

晏英有些犹豫地想，江今棠不会在里面毒了吧。

他这段时日也看清楚了，晏英对江今棠着实是在乎，不像假的，倒像是真心实意。

说着他又将袖中小瓷瓶拿来，抓住了晏英的手腕。

晏英攥了拳，“你的意思是说，因为原主死得早，所以他死了之后的剧就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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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后悔不已，转却见晏英侧了侧，后灯光落在他上，模糊了他的面容与神。

早知晓就应早手为，杀了江今棠，晏英必定心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