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丈夫哼了一声，一把夺过病历本和药单，拉着女人的胳膊转就走，嘴里还嘟囔着：“废话真多，开药不就行了。”

女人被拉得一个趔趄，自始至终没敢再看医生一。

诊室的门“嘭”地一声被关上，梁思源愤怒：“江老师！她明明就是……您为什么不让说？我们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他转过脸，看着梁思源：“说了，然后呢？等他们离开医院，回到家，关上门，你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最终会由谁来承担后果？”

梁思源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回答。

“可是……难我们就什么都不吗？”

江承煊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写病历，尽量详细一，就是我们能为她的了。”

一直到了中午吃饭，梁思源都提不起劲来，坐在他对面的护士笑着打趣：“哎哟，我们的小太今天是怎么了？能量耗尽啦？上午门诊累着了？”

梁思源叹了气：“就是觉得，当医生也有很多事都无能为力。”

他没说是什么事，但这无力几乎每个临床医生都经历过，也不用问，护士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医生也是人，不是神。我们能治的是病，但很多时候，病儿不在上。”

梁思源回看了一独自坐在后面吃饭的江承煊，压低声音：“我真的佩服江老师的，那么冷静，换我的话，当时就跟病人吵起来了。”

众人笑：“等你再几年你也能跟他一样冷静了。”

虽然江承煊是了名的温柔好脾气，但大家却不喜跟他一起吃饭。

“别看啦，”护士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压低声音，“江医生喜一个人待着，跟他一起吃饭，压力太大了，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没有，吃得我都消化不良。”

江承煊对人温柔的，但那温柔总带着距离。他不会冷落谁，该回应的时候都会回应，笑起来也让人舒服，可就是让人觉得走不近。他的客气和礼貌更像是一习惯，而不是真的想跟谁，说白了，他只是维持着基本的社，再近就不行了。

梁思源没说他在沈编剧面前可不这样，护士神神秘秘的凑近梁思源的耳朵：“哎，你知江医生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啊？我侄女，上次见了他以后就念念不忘，可我也不敢问啊。”

旁边的人说：“江医生不喜女生的，您就别想了。”

“去去去，万一是谣传呢？兴许人家就是烦你们给他介绍对象故意这么说的。”

梁思源笑了声：“护士，这个您可真别想了，江老师有喜的人了。”

护士睛一亮了，更加好奇地凑近：“真的假的？你怎么知？是谁啊？咱们医院的吗？快说说！”

梁思源可不敢多说，只是糊：“反正肯定有，是谁我也不清楚，但您侄女肯定没戏了，您就别这份心啦。”

护士有些惋惜地叹了气：“唉，真可惜。”

江承煊吃完了端着餐盘经过他们时，发现他们都看着自己，江承煊停了，笑：“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护士调侃：“我们在聊是谁能让我们江医生这座冰山化啊。”

江承煊听到护士的话只是笑了笑：“什么冰山不冰山的，午还有手术，我先回去准备了。”

他放好餐盘，本想着在办公室趴着睡会儿，午还有台手术，但他一闭上睛就是早上那个患者的样，给她检查的时候他也看到她的颈侧有一已经泛紫的指印痕迹，应该是被人殴打，掐住脖撞击造成的。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冷静。

他坐直，了眉心，试图将那些画面驱散去，但只是徒劳。

江承煊拿手机，给沈慕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背景音有些杂，似乎是在片场休息。

“喂？”沈慕的声音传过来，“这个你怎么有空打电话？吃过饭了？午不是有手术吗？”

江承煊的眉舒展了一些：“吃过了，手术午两开始。”

“哦。”沈慕应该是找了个更安静的地方，“那你不趁着这个时间多睡会儿？”

“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沈慕顿了两秒，又问，“你不开心吗？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确实遇到事了，”江承煊笑笑：“刚才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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