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睁地看着那人的手抚上自己眉心，听见他笑嘻嘻地声音：“哎呀，谢安，你不要总皱眉嘛，到时候变成小老了。”

他听见自己故作轻松的声音：“小河神，我生来就注定不老不死不回，可没了信仰的你就不一定了。”

“那我们怎么才能破阵呢？”王警官皱着眉问：“难不成必须得钓鱼吗？”

他俩就这么跟两块狗膏药黏在一起了似的抱在一起小半个小时，直到已经等到麻木依然没有得到回信的王警官再一次打来电话。

他们鬼差生来就是与天地同寿，虽然也会死亡，并且死后不回，但比起神需要信仰的供奉，他们只需要付些不那么严重的代价——数千年的生活，也不算坏事。

过了老半天，叹气问：“你能叛师门吗？这也太危险了……”

五官看着非常相似，但那人却是一发，发不是纯黑，而是泛着蓝，睛也是同样的蓝，脸似乎只有掌大，圆溜溜的睛却莫名勾人，显得他像海中蛊惑人心的海妖。

谢安只笑着摇摇，却没有给个合理的解释。

没想到何理解跑偏了，他表严肃，对着电话里的王警官说：“我们也不知，但可以试试，我们等一也去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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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笑了，反手把他的手握在掌心，摇摇：“我不记得了，都多久之前的事了，这哪还能记得住？”

“嗯，之前犯了大错。”

“嗯？你失忆过吗？”何探在他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又伸手摸了他的脸颊：“看这小脸白的。”

“谢安！谢安！你还好吗？你哪不舒服啊？”

王警官：“……”

何只看着他若有所思。

你最好是。

看着手机屏上“王警官”三个大字，何可见地有些心虚，他一本正经地接起电话：“喂，王警官？好巧呀，我正要给你打回去呢！”

谢安有自己被小孩哄了的错觉，哭笑不得的回抱住他，笑着说：“真没事，我都忘了啊，哪还能记得当时有多痛的。”

他似乎是在底或者什么地方，周围有往来的游鱼，他坐在一张大的贝壳床上，对面的人像是何又似乎不是。

何瞪大睛，声音也跟着拉，手握在谢安手腕上，指尖都变得冰凉，他语速极快：“犯了什么错他们这么打你啊！都打失忆了，这合法吗？你怎么不报警啊！”

好在谢安脑里针扎般的疼痛很快就和那些隐约的记忆碎片一起消失了，找不到任何踪迹，就像没现过似的。

谢安朝何摆摆手，那意思是跟钓鱼没什么关系。

谢安松开手，甩甩脑袋：“没事，我好像，想起来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事。”

何亲看着谢安的脸一发白，甚至连上的血都脱去了，他抬手捂住自己的额，连带着何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一起攥得死，像溺的人似的大大着气，睛红得吓人。

非要说的话，天那帮神仙是创业的，他们承担更的风险，自然也有更的收益，而地府这帮是铁饭碗，所以规矩众多，风险更低，收益也更低。

何心疼坏了，伸手揽在他的后背，把他抱住，整个人钻他怀里，手在背后不住的挲，嘴上安：“哎呦，小可怜，心疼死我了，不痛不痛不痛了。”

何挂了电话，谢安表看着有些无奈，他问：“谁说可以试试了？”

至于和人类的区别，大概就是不论是天还是地府，一旦选择就至死方休，他们没有中途退的余地，特别是地府的，死后就是魂飞魄散，不留一痕迹。

谢安神一阵恍惚，透过何的睛，他看到了一些久远的记忆。

“不要老皱眉嘛！到时候皱纹。”何拍拍他：“车到山前必有路。”

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何也不知怎么帮他，只能用另一只能活动的手拍拍他的肩膀。

“安心啦，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我就去个凡人，到时候你可要来找我。”

并没有被王警官诡异的沉默吓退，他直接开启关键话题：“我刚刚问完谢安，他说如果是布了阵那可能是捞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