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诗闻言，知这是摊牌的时刻，便也不再掩饰，起对着公主郑重一福。

“这第一倒是不难，就是这第二……皇后和玉瑶的动静本怎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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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诗提前打发了人给公主府的事送了信，说“有要事求见公主”，所以刚到地方，府门便被打开，事亲自迎了来，对着她躬行礼：“玉荷殿，公主已在正厅等候您了，请随老来。”

谢知遥闻言，绷的肩膀骤然一松，中竟泛起一丝光，再次行礼：“如此……臣便放心了。多谢殿告知，此恩臣铭记于心。”

此举唐突。但娄小之病，臣心忧如焚。恳请殿，若能转达只字片语，或告知她病实况，臣激不尽。”

公主的府邸坐落在京城东郊的“玉澜苑”，远离市井喧嚣，府邸外满了玉兰树，此时虽已冬，枝无，但树，透着几分清幽贵气，与中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

江芙诗抬起，双眸清亮，毫不避讳地迎上江羽审视的目光：“皇姑执掌务多年，在中基厚，若说连这耳目都没有，侄女是万万不信的。”

江芙诗一气。

“你这丫，看着柔弱清冷，实际这心里门儿清，脑还清醒。外界总传言你弱无权，是个可怜人，但本看，你这份隐忍和察，比许多人都要得多。”

她稍作停顿，轻声叹息：“不瞒皇姑，侄女的闺中好友娄冰菱中奇毒，乃是苗疆‘丝萝蛊’。侄女怀疑，此蛊本是玉瑶对侄女手，结果差错，让娄冰菱替侄女受了这无妄之灾。且侄女边近日有探监视，行踪鬼祟，侄女也怀疑是玉瑶或皇后的手笔。”

“其一，侄女想让皇姑帮忙查查，那日迎冬典上表演的苗疆伶人的去向，其二，便是想让皇姑透一，皇后或者玉瑶最近的动静。”

说完这话，她转对着车夫说：“去趟西市的锦绣阁，本要选几匹新到的江南云锦。”

如今朝堂正因战事焦烂额，谢知遥为左相之，定是公务繁剧，却能抛要事务在此苦候，可见对冰菱确是一片真心。

湛霄有理有据，语调清冷：“前几日殿为娄小病忧心，属不想以此事烦扰。再者，一个小小探，属自信能完全掌控，翻不起风浪。”

江芙诗走上前，将手里的盒放在桌上，对着公主施了一礼：“皇姑安好。侄女今日来，确实带了您吃的杏仁酥，但更重要的，是想请求皇姑帮我一个忙。”

“暂不用打草惊蛇，留着。”

“你这丫，倒是稀客。今日怎么有空来看姑姑，还带了礼？瞧你手里拎的，像是城西‘福记’的杏仁酥？”

她都没抬：“何事？”

江芙诗语气缓和了些，：“谢公请起。冰菱方才已能坐起说话，伤也在愈合，命已然无碍，只是还需静养些时日。你的关心，本会代为转达。”

车窗外传来湛霄的声音：“殿，有个探跟了我们好几天。”

待了太尉府，江芙诗刚上车，还未来得及说去哪儿，车被人用剑敲响，咚咚咚三声。

江羽又笑了，这回是带着几分了然与欣赏的笑，她放茶盏，瓷与檀木桌面发清脆的磕碰声，微微前倾。

厅里，公主正斜倚在榻上，逗着一只白鹦鹉。

“你倒是贴。”江芙诗略显嗔地向他投去一撇，接着又说。

江羽笑容淡淡，并未立刻接话，只端起手边的霁蓝釉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呷了一。

“皇姑明鉴。若非形势所迫，走投无路，侄女如有其他法，定不会麻烦姑姑。姑姑是侄女在中唯一可信赖依靠的辈，侄女只能冒昧请求姑姑相助。”

“哦？”公主挑眉，微微前倾，神带着几分好奇，“你向来万事不求人，今日倒主动开了，什么事能让你求到本上？”

这番动作落在探里，还以为她只是寻常的逛街采买，并未起疑。

待车驶到布庄门，江芙诗让车夫在门等候，自己提着裙摆走布庄，悄悄从布庄后院的侧门离开，坐上另外安排好的青篷车，驶向公主的府邸。

江芙诗猛地掀开车帘，瞪他：“好几天？怎么现在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