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了她一，神凝重：“因为母后总觉得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不简单，如果最后证实曹彰真的是遭人投毒，那么很可能，和给你毒的都是同一人。”

正思忖着，那厢女来报, 皇后来了。

是了是了, 所以这段时间玉荷才会老往娄冰菱那儿跑。

“且此人毒术超，能瞒过太医院，行事又如此隐秘，潜伏在暗，必是心腹大患。所以母后定要查个清清楚楚，将他连起！”

常？”玉瑶猛地坐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气。

“好。”皇后令：“那你明日便到靖国公府上一趟，就说是奉本之命，去查看曹彰的病。务必要清，他是否被人了毒。”

乌垠赶上前一步解释：“殿息怒！‘丝萝蛊’乃我族秘传，毒无比，中蛊之人七日必裂失血而亡，绝无生还可能。除非……除非有人能解此蛊。”

玉瑶还是有些不甘，主要‘丝萝蛊’难得，手机会也不容易寻：“可母后，那玉荷……女儿实在咽不这气！”

“不急。”皇后轻拍她的手背。

乌垠语气自信：“回娘娘，世间百毒千蛊，症状各异，但在小人中，自有脉络可循。是病是毒，一探便知。”

玉瑶不解：“曹表哥？他不是病很久了吗？母后，为什么忽然要查他的事？”

话说那日茶会，玉荷的位置和娄冰菱的挨在一起，玉荷没事，难不成……

玉瑶一愣。

公主，不见了。……

一直垂首跪地的探此时小心翼翼地补充：“殿，虽然玉荷公主无事，但听说那太尉千金确实病得蹊跷，症状骇人，娄府连连请了几日太医，似乎都束手无策。”

乌垠先是问了问曹彰发病的症状，又仔细查看了他手背、脖颈的肤，并掰开他的睑观察瞳，最后才屏息凝神，探上他的脉。

躺在床上的曹彰形容枯槁，面是一诡异的青灰，嘴裂爆，在锦被外的手背上布满了浅不一的暗斑痕。

得了皇后命令的乌垠来到靖国公府。

玉瑶拧起眉心，对旁边的乌垠恶狠狠地说：“你不是跟本拍脯保证，‘丝萝蛊’万无一失，定能让那贱人受尽折磨而死吗？怎地她如今还活蹦，一事没有？”

乌垠赶上前一步，躬行礼：“正是小的乌垠，蒙公主殿不弃, 让小的为殿效力。”

“是！”

“且那娄太尉在朝中, 一向与靖国公府对立，不知多少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与你外祖父争执, 这次，就算是提前收利息。”

虽是想通了这一，他却一不敢声张，假装“只是偶邪祟”安抚了靖国公夫妇几句，便匆匆告辞回，将这事一五一十告知皇后，让皇后定夺。

自从知玉瑶梦魇是遭人毒暗害之后，皇后便把瑶光殿中的人里外查了底朝天，结果竟然毫无发现，这让她心中更添了一层隐忧。

“回禀殿，属谨遵您的吩咐，这段时日，日日在公主府外严密监视，确认公主府外平静，并无请医问药之举，反而是娄太尉的府上近日车频繁，其女似染重疾，连玉荷公主也亲自前去探望了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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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脉搏时急时缓，杂无章，更有一寒的滞涩盘踞在经络，与寻常病症的虚浮无力截然不同。脉象沉疴如此，却隐带金石锐气，没跑了，这哪是什怪病，分明就是被人投了毒。

瞧见旁边还站着个着靛蓝苗疆服饰、腰间挂着一串古怪银饰的男人，皇后问：“你就是那看瑶儿并非梦魇而是遭人投毒的苗人？”

皇后打量了他一，忽然想起前段时间曹彰莫名发病、浑溃烂的蹊跷事，沉声：“你既能看公主是中毒，那能否分辨一个人是患病，还是中了其他邪门的东西？”

皇后听了，神淡淡：“无妨, 来日方。再说了, 一个太尉之女罢了，死了也是她命薄。”

玉瑶叹了气，将那日茶会本想给玉荷‘丝萝蛊’，却误让娄冰菱中蛊的事一五一十告知皇后, 语气里满是不甘：“都怪那娄冰菱多事，非要凑到玉荷边, 如今不仅没伤到玉荷，还浪费了一次机会。”

因为真正中了蛊毒的人，是娄冰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