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公主的人，江芙诗凝神细听，对方给她带来了一个确切的消息：

“殿，昨日在临轩外偷听并散布谣言之人已查明。婢查问了当日所有在附近当值的人，有一名洒扫女指认，曾见永嘉侯嫡女李婉如在轩外假山后驻足良久，时间、地皆吻合。”

听到“李婉如”这个名字，江芙诗心火起。

上回慈安寺偶遇，李婉如就曾故意在香烛洒红宝草粉想令她烧伤，这次又背地里行此挑拨离间之举，真是魂不散，其心可诛！

娄冰菱也瞬间明白了所有，气得指尖发颤：“竟然是她！我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离间我与殿的谊？”

“不过是见不得他人亲近的心理扭曲之人罢了。”江芙诗眸光骤冷，心中已有了计较。

正说着，当事人就从场外走了来，同样是一骑服。

不知是不是心虚，江芙诗明显知到李婉如的视线落在她这边。

于是她脆拉上娄冰菱，主动迎了上去，在众目睽睽之，亲昵地挽住了好友的手臂，朝着李婉如的方向，了一个明媚又意味的笑容。

湛霄沉默一瞬：“那她便……

娄冰菱仍旧愤愤不平：“殿, 此等卑鄙小人，何不与她好好理论一番？”

“你有证据吗？”江芙诗信手拿起一张弓，指尖拂过弓弦, “即便对质，她大可推说不知。真正传话的是那两个官家小，她只需一句‘与我何’，便能全而退。”

“可就这么放过她，我实在咽不这气！”

江芙诗朝远看了，正好对上李婉如窥探的目光, 对方如受惊的兔般慌忙移开视线。

“不急。”江芙诗淡笑：“好戏还在后，你且等着看就行。”

说罢, 她挽弓搭箭，目光如炬地望向远的箭靶。今日的艺较量，即将开始。

比赛分为三, 依环数定输赢。

在皇室与勋贵女眷中, 玉瑶的箭术向来众，几乎每年都稳坐名。

前两毫无悬念, 玉瑶箭箭直中红心，引得席间赞叹不绝。她享受着众人钦慕的目光, 姿态愈发骄矜。

最后一，场上只剩玉瑶与江芙诗二人对决。

玉瑶轻蔑地瞥了一刚走上场的江芙诗，语带嘲讽地扬声：

“哟，玉荷妹妹今年也来箭了？真是难得。不过箭之，讲究的是日积月累，可不是凭一时运气就能成的。妹妹往年连靶心都难中，今年还是量力而行，免得……失了面。”

江芙诗并未动怒, 只是淡淡回：“皇挂心了。”

随后，她屏息凝神，挽弓搭箭——她的箭术本就不差，只是往年不愿而已。

这些虚名对她来说本就不重要，反而锋芒过盛易成众矢之的。

要是玉瑶想赢，那就让她赢，这对她来说无所谓。

玉瑶见江芙诗竟敢上场，只觉被冒犯了权威，心中冷笑，打定主意要让她当众丑。

她故意声音，确保全场都能听见：“妹妹可要拿稳了，这弓不比绣针，若是不慎脱手，伤了自个儿倒是小事，惊了圣驾可就万死莫赎了。”

话音未落，她后的几位贵女便合地掩低笑起来。

“啊。”玉瑶掩惊讶状：“本忘了，妹妹母妃早逝，边连个教骑的人都没有，怕是连弓都没摸过几次吧？这般逞，若是摔了弓丢了脸，可别怨旁人没提醒你。”

江芙诗搭箭的手指猛地收，一向平和的她，瞬间满冰霜。

平常不玉瑶如何磋磨她，如何嘲讽她，她都忍了来，可母妃是她心底最不能碰的逆鳞，玉瑶竟当众拿这个戳她痛。

简直欺人太甚！

她冷声：“皇，若这次我赢了，你当众为我母妃奉茶赔礼，如何？”

玉瑶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就凭你？若你输了，便跪来给本靴！”

只见玉瑶率先把箭，那箭矢带着破空之声，稳稳钉在了靶心之上，引来一片叫好。

江芙诗屏息凝神，缓缓拉满弓弦，后的男人忽然低声说：“殿，箭需再往左偏半厘。”

她微微一怔，心诧异，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鬼使神差地，她将自己手中的箭簇，他所说微不可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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