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并不是很想说那个词，嘴动了半天，也只吐了一句老混。

“我想应该是的，她最近总是看到奇怪的东西，可能是我给的药……”

鹤衔灯摸了摸月的，饱歉意：“反正是我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这跟你没关系的鹤先生，全都是那个老混的错。”月握住了拳，角的胎记仿佛会血，尾那里变得越来越红，“我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居然还敢来纠缠我的妹妹。”

“明明之前想把月卖掉的就是他！”

月的上起伏：“明明一切都是他的问题，到来却是妈妈和我要为他的事来承担责任！”

他坐来，表郁：“他打死了一只角有伤的老虎，为了炫耀把老虎拖回了家，那老虎死的好惨啊，惨到妈妈都被吓着了，隔了几天她就生了我。”

“结果结果结果，我的睛上就有着和老虎差不多的爪形胎记，老混觉得我是老虎投胎到他家当讨债鬼，差把我给摔死，还是妈妈拦着他。”

“月……”

“我就是想说而已，我今天很难受。”月捂着，“对不起鹤先生，明明你之前听过一次，我还要再跟你讲一遍，可是我真的很不舒服。”

“他不想要我，要妈妈生一个新的孩，生就算了，人家还怀着呢，他就成天去喝酒，喝完酒就回来打妈妈，打着打着妈妈又生了，这次妈妈没熬住，月刚刚冒来就没了。”

“最开始的时候老混还没有意识到月的睛有问题，对她也还算好。”

“但后面他发现月是个天盲，他又想像摔死我一样摔死我的妹妹，这次是我拦着，可有第一次也会有第二次，我真的受不了了。”

月看着月亮，明明他也是一月亮，可天上的月亮是满月，他自己却是个残缺的弦月，“在我知老混要把我的妹妹卖给别人的时候，我就抱着她跑了。”

“为什么那个老混还不肯放过我们呢……”

月说着说着就睡过去了，鹤衔灯把他抱起来，发现这孩已经得快跟他差不多了。

“真是的，笨一个。”鹤衔灯，“我是很希望家里有一个男没错，但不代表我希望我的孩成为那个男啦。”

“累的话也要休息一啊，你看嘛，结草是，可她也不会把以前的事都扛在自己上呀，你妹妹没你想的那么脆弱的。”

鹤衔灯哼完了摇篮曲，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白鹤在他的桌上等他。

“我要给卖药郎写一封信。”他从屉里摸两小鱼贿赂这只大鸟，“帮我送送呗。”

“嘎啦啦啦！”

白鹤叼着小鱼，还拿脑袋去蹭鹤衔灯的肩膀。

鹤衔灯拉开椅坐到位上，纸就是一阵洋洋洒洒。

他这次写的很急，笔画跟笔画都连在了一起，写完之后也顾不上晾直接一卷起来竹筒绑在白鹤的上。

“快去！”鹤衔灯放飞了他的鸟儿，“快回来！”

白鹤的效率有的时候真的是的惊人，大概隔了两天，它扑腾着翅膀回到了鹤衔灯的房

它回来的时候，鬼在厨房里炸小鱼给又一次醒过来的山主吃，看着面前懒洋洋的乌，白鹤跺着脚跑到了人家的壳上，脖一伸咬了一排的小山雀。

山主并不想自己的小鸟，可鹤衔灯要自己的大鸟。

他使劲折腾动幼崽的白鹤，喂了它一小鱼后取竹信纸开始看。

你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想起我啊。卖药郎的字有飘，好吧，我已经有自知之明了。

鹤衔灯：“……”

这信的第一句就是鹤衔灯不太想看见的东西，要不是自己有求于人，鬼可能还真想把这张纸给撕了。

他把收的手慢慢放松，目光向移动。

不过不巧的，我现在不在你家那附近，一时之间也赶不过来，不然你带着那孩过来找我吧。

“哈。”鹤衔灯行把自己不断动的嘴角去，“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去找你？”

放心好了。卖药郎在信纸末尾又提了一句，我帮你准备了五人份的车票，就当是报答你在箱上给我刻的那个鹤莲目大人天第一。

托你的福，我最近生意不错。卖药郎给鹤衔灯画了个大笑脸，一次觉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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