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鹤衔灯是个尊老的好鬼，他老老实实的和继国缘一歉，“你吧,我会认真听的。”

……顺便拿他逗闷。

他嘴上这么说，可脸上还是透了几分抗拒,说这话的时候死死闭着睛,浑上都打着小哆嗦。

老笑的光灿烂，把鬼搞得一雾一脸问号。

继国缘一抬，天上没有那让他寻寻觅觅的月亮，只有一片灰白的雾和云：“兄他为什么会主动去变成鬼呢？”

男人的声音沧桑，嗓像绷直的线一样细细地颤动着，研磨来的声音大小不均，传来的音被石给狠狠刮过一圈，几声叹息从嗓里磨来在尘埃里：“正是因为他这么优秀，我才不明白……”

难不是蓝吗？

鹤衔灯：我在试图理解你说的意思，但我发现我好像不太明白。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指温柔的包住笛孔，在笛的端轻轻磨蹭着。

鬼把手里的掉，在白的山雾中了一场黄的雨：“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这个笛了，导致它的音走掉了？”

鹤衔灯学着他把仰起来，一同望着什么都没有的夜空。

坏老收了笛，颇有恶趣味的看着小心翼翼把手从耳朵上一一挪来的鬼。

鹤衔灯：_≈ ?!……？？？？

“如果真的想知的话，你为什么不去问他呢？”鬼抓着衣角，“如果我的哥哥变成鬼的话，我去问他，他肯定会告诉我为什么的，因为是哥哥，哥哥总会告诉你的。”

“哥哥啊。”作为一个弟弟，对此很有发言权的鹤衔灯试图嘴，“哥哥都是很好的呢。”

虽然不对嘴，但是一人一鬼还是聊得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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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要是变成鬼的话原因也无非是那几个罢了……”鹤衔灯莫名其妙的失落去，“反正绝对和我有关系就对了……”

先一哦,唉，我还没呢。

“了。”

继国缘一嘴抿了一阵，兴完了也不告诉鹤衔灯自己在笑什么,咳嗽了两声后和前的白鬼单纯的聊起了天。

伊：额？你在说什么？

继国缘一把笛放来。

可能是因为经常握剑的关系，继国缘一的手指上都是老茧，笛边缘因为岁月冒来的小木刺也扎不去，最多只能卡在手指上那层弯弯曲曲的，晃着脑袋委屈的磨。

继国缘一：“噗。”

“是的，我的兄也很优秀。”

“啊……？”鹤衔灯拍拍脸，“那我为什么刚才没听到，我是聋掉了吗？”

面对鬼的质疑，继国缘一摇摇，否认：“不，我经常它。”

“我觉这应该不是你的问题。”鹤衔灯盘膝坐在一边，手里着多块被扯秃了的，“是你的笛有了病。”

继国缘一把笛凑到嘴边。

因为变成了鬼的姿态，到些许寒冷的鹤衔灯拢了衣服，他着鼻，说话的时候都呼噜呼噜个不停：“我很喜我的哥哥和，他们都是比我好成千上万倍的，非常优秀的人。”

鹤衔灯就把耳朵捂的死。

继国缘一把嘴凑到了笛孔,他瞅着鬼,正要从咙里运一气——

鹤衔灯：能开心的话就好啦！

伊：没有的啦，不过能跟你一起我倒是开心的。

伊：之呼才是蓝的，风之呼的颜更翠更轻一。

“你哥哥很好，我的哥哥们也很好，我们都有一个好哥哥呢。”

鹤衔灯就把手给垂来。

“我的兄真的很温柔，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温柔而洁的人，最后却变成了鬼。”

“对，对不起哦！”鹤衔灯真的是很呆的一个鬼,他把手放来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请求继国缘一的原谅，“我意识的不想听，所以我就把耳朵给堵上了，你，你刚才了吗？”

他俩东一句西一句的拉拉扯扯，聊的话题没有一句对得上。这边说我有了新的，那边说豆沙馅的糯米饼很好吃，左一句今天把神像刻了一大半，右一句我的笛真的很糟糕吗？什么七八糟的都能接得上话。

他俩双双对视了一,空气里迅速弥漫起一可见的尴尬气息。

伊：所以你就不要纠结的问题了，我怎么可能喜啊，很少有男生会喜的吧，当然你除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