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哐当，伊山寻的刀掉了。

此时的气氛异常尴尬，鹤衔灯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开，他的脚趾都快蜷缩着挠到脚心里了。

他脸颊边上已经要淡化消失的风车突然又被亮了，如果不是现在的境过于尴尬，鹤衔灯也许还会调侃两句为什么你脸上的风车不会转之类的垃圾话。

他打量起少年，目光从对方脸上风车状的斑纹一直挪到了他脖上：“我不想说了。”

“雨啊雨它哗啦哗啦啦，从你的睛啊到了嘴，莲啊莲她不开啦，因为她闭上睛睡觉去啦……”

蝶是想修，可伊山寻不让，他架着刀卡在鹤衔灯脖上，压着人家的抬了鬼的脸。

鬼盯着伊山寻的脖，发现那里糙的绑着一条红绳。

在刀锋即将锯断鹤衔灯的脖的那一刻，鬼杀队风的日刀上卷起了一条和自己脖上绑的一模一样的红。

他撩起一撮发放在耳后，看着鹤衔灯缓缓开，角旁边的红痣艳得刺痛了鬼的睛，

“我没有！”

“啊哈哈。”面对质疑，伊山寻笑得淡定又从容，“因为你给我唱过啊。”

鬼杀队的是怎么回事啊？！他在心呐喊，为什么连别人哄小孩的歌都会唱，难他跟踪我吗！

就在鹤衔灯快要尴尬死的时候，他怀里的孩突然哭了声。

“我叫伊山寻，说起来你还记得伊家吗，就是那个在白山脚的城镇里开了很多家店的，家里的女儿都很漂亮，甚至有一个嫁给了城主的那人家？你当时就是把我送到了那里，你在装着我的篮上垫了一块蓝白纹的布，纹是菱形的！”

伊山寻往后退了两步，看样有些绪崩溃，话都说的颠三倒四七八糟：“我找了你那么久，我，我知你的，但是我没想到……啊，为什么……？”

这应该是很多年前的旧，边缘都已经起了刺，但看得来它的主人很惜他，都这么久了，绳上的红依旧那么亮。

“那个。”他试图辩解，可脑里除了一团七八糟的垃圾话就是各各样哭爹叫娘的求饶声，“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永远十五岁的单亲爸爸的说，额，嗯……”

“为什么啊……太巧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鹤衔灯放弃挣扎。

“你砍去吧。”他怂恿，“早就想这么了。”

“你有。”他笃定，“你给我唱了七天这首歌，其中有两个晚上了雨，当时你还即兴把这首歌改成了别的，你要我唱唱吗？”

唱着唱着，伊山寻消沉了来，“你忘了我也很正常，鬼的记忆都差的。而且也过了十九年了呢……”

鹤衔灯一眨，伊山寻角的小红痣就变成了他的小瞳孔，这颗红在他睛里晃呀晃呀，差把泪给晃了来。

荒唐，太荒唐了。鹤衔灯想，他不由得抓住了怀中小孩的襁褓，意识地屏住了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呼。

鹤衔灯被迫直起，他半跪在地上，发凌衣着褴褛，手里还抱着一个孩。

“啊。”鹤衔灯迟疑的把手放在了这孩脸上，他顾不上旁边待着的伊山寻，晃悠起手，哼唱起歌，“宝宝乖，宝宝乖，我们坐在小摇篮？”

他越凑越近，甚至抓起了鹤衔灯的手：“要不要再想一想？你是在一个荒山里捡到了我，我待着的地方没有树，周围都是蓝的，你带我走的时候还遇到了三只黑狼，最中间的那只狼瞎了一只睛。”

鹤衔灯被他这番作给吓呆了：“你，不是，不对，你怎么知这个？我可没有跑到街上去卖唱的习惯啊？！”

“恶……鬼……”伊山寻走上前，语气温和而疏离，“你应该为你的行为付代价……”

“听话的孩有月亮，白鹤守在他旁。”伊山寻默默地把这首童谣的半段唱了来，“你是我的小莲呀，忧伤不是你的小池塘，快快睡吧，快快睡吧，来到琉璃的永无乡……”

己的脖。

伊山寻没说话，他没有捡走鬼手里的人质，而是把手掐在无法反抗的鬼的脖上，另一只手斜着举起刀。

鬼不说话，鬼杀队的也不说话，一个抱着小孩不动，冷看着另一个颤抖的手拨开了自己挡在脸上的发。

鬼的脖被风着断了小半截，幸好蝶及时现，把闪烁着的蓝光团到了那片模糊的血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