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药郎还没反应过来，就给拉了一个连灯光都透着粉红的居酒屋里。

“是的……”箱里传来了鬼满希望的声音，“你有那药吗？”

他这话说，一位枝招展的老妈妈便婷婷袅袅的走了过来，她手里拎着一块特意熏了香的帕，后是闻香而来的一群乌泱泱的蜂蝶，“你是卖药的吗？真少见。”

“啊啊啊，停。”卖药郎听着自己箱里的传来的砰砰哐哐，疼的摁住了太，“我是有很多治疗疾的药没错，但是你家那位的睛有麻烦。”

”

“我刻了。”鹤衔灯，“只不过你没摸到。”

卖药郎走了多久，鹤衔灯也唱了多久。他的声音从清澈变得带上杂音，最终和鼎沸的人声混在了一起。

“啊哈哈哈。”女人笑，“那倒不是，我就是看见你觉比较新奇罢了，现在好少见到像你这背着箱来的卖药人了。”

卖药郎拍拍，诚恳地：“那就好。”

鹤衔灯急：“我给你钱，我把我这么多年存的所有钱都给你！”

为了表示对卖药郎的嫌弃，鹤衔灯咂咂嘴，发了老作的一声“噫——”

他们终于穿过了树林，来到了一个规模不大的城镇上。

他手忙脚的，结果又因为太过激动脑袋磕到箱上了。

“是的呢。”卖药郎立刻换上了见客人的职业笑容，“你是有什么需要吗？”

“您说的是胭脂吗？”卖药郎的声音越发轻柔，“我这里倒是有存一些货，不知您是否想……”

“我倒是不知这里什么时候修起来了。”卖药郎晃了手指，“看起来发展的不错啊，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客人。”

卖药郎假装没听见，他拍了拍箱让鬼乖一不要闹，整理好衣服后背起箱往山外走。

鹤衔灯的声音压的很低，他就是单纯的在抱怨一句，也没想到自己这句吐槽会被当事人听见。

话还没说完，卖药郎的手就被女人给搭住了：“哦哦哦，那可太好了！这边请这边请——”

“先说好哦，我也没法保证那些药能否真的起到作用，毕竟我只是个卖药的而已，我可不是医生。”

这次，并没有动拦着卖药郎了。

他刚找张凳坐好，几个妆艳抹的少女扭着腰从楼上来了：“哎呀，妈妈，这是客人吗？”她们围着女人打转，“要不要我们陪陪他呀？”

少女们挑着眉，挑剔着打开了其中一个包装的比较好看的小盒。

“天啊，这个涂在嘴上肯定好看！”

“……没有吗？”

说着说着，她倒惆怅了起来：“我年轻的时候，街上总是很多像你这样的卖药人，他们除了卖一些药之外，还会一些新奇玩意儿，我可喜去他们那买胭脂粉了，现在街上买的都没那味了。”

“走开走开。”被叫妈妈的女人跟赶小雀似的把旁边的女孩推到了一边，“我是找人家来买粉的，别老是想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卖药郎默默地打开了自己的箱，随手拿了几个圆形盒摆在了少女们面前。

“所以说。”在断断续续的歌声里，男人的声音被搅的模糊又朦胧，“不要在不该好的时候记忆力突然好起来啊……”

“不要擅自曲解我的意思啊。”卖药郎踢走了一块小石，“我是有药，但是我还缺了材料，你总要给我些时间让我把那些材料凑齐吧。”

“可是啊妈妈！”少女们叽叽喳喳地撒起了，“一个穷卖药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呀，要我说不如去……”

“可是……”箱里传来了细细的嘀咕声，“你之前不是给我治过嘛……”

“哇啊！这个颜——太了！”

“说起来你来是找药的对吧？”走到一半，卖药郎突然，“治睛的？”

“富贵险中求知不知？平安了的话就没钱赚了。”

卖药郎的耳朵动了动。

“树上有月亮和彩虹，树有河哗哗，树里的蝶，树里的蜂，树中的柿那么红，摘来煮成一锅粥，分给大家一起喝……”

这间房里没什么光，就算有，也被厚实的窗帘给拦在了外面，里充满了酒和各香料混合在一起的奇特味，让人鼻的。

他小小的埋怨了一就住了嘴，脸吐吐，轻轻地哼起了不在调上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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