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人生而就有的绪，大城信幸却像是在描述一稀少罕见或不应有的东西，但诸伏景光没有问。

作为一个打手、杀手，和另一个帮派成员讨论绪，太不合理了，所以他只是维持过去那既不排斥也不亲近的态度回答：

“你说得真详细，可惜我没有过这经历。”

“那你听说过别人有这觉吗？”

“没注意过。”

“……那太好了。”

大城信幸像是松了气，但诸伏景光却很难不注意到他有空茫的神。

此刻，诸伏景光停止讲述，望向松田阵平。

卷发男人一定从中理解了什么，因此所有的表都收敛了。

他目光垂落在地面上，像是也沉浸在了回忆里。

“其实他以前不是这样。”

松田阵平指了指本上的不争执几个字，

“他以前更活跃，争好胜，又很乐意帮别人忙，所以朋友很多。但他后来……变了。”

大城信幸的格变化很大，所以松田阵平才在上面打了个问号，降谷零认为这是另一个疑。

松田阵平只觉得大城信幸是在现实中遇到了什么挫折，并未多想，但是现在听见诸伏景光的回忆，却发觉还有另外一惊人的可能。

大城信幸好像意识到了第二人生的不对劲。

他怀疑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松田阵平一想起来他最开始注意到大城信幸的原因。

大城信幸在玩家追杀普拉米亚时，提前将住在郊区有可能受到波及的几人家支开了。

在第二人生里，就松田阵平所知，大分玩家都不会刻意伤害他们里的普通npc，甚至也会因为同理心对npc较为友善。像是荒海彩这，还会为了远考虑故意维护npc。

但大城信幸这样，在其他玩家兴奋于任务现和且隐蔽地去照料几个普通人，实在很不寻常。

而餐厅外的那次爆炸行动，明明在商业街附近，却同样准地避开了每一个普通人，只袭击了可以死而复生的玩家。

而且大城信幸如果怀疑了游戏的真实，意识到自己真的杀过人或者亲手理不少尸，那心态怎么可能不崩。

“我承认你们的说的有理。”

松田阵平还以为诸伏景光会帮大城信幸说说话，结果反过来把他说服了。

“我不想怀疑他。”松田阵平看向那个活页本，“但如果那个人是大城信幸，他确实有动机也可能有能力。”

松田阵平第一次得知渡鸦已经是十一月十几号，距离得到游戏系统，中间隔了十多天。

玩家有属于自己的世界，大城信幸产生了怀疑，没准真的会去找找那个连松田阵平都不知的游戏公司的位置，然后从中得到些什么。

“如果要试探他，可能要从他的心理状态手……”

松田阵平不擅这个，思索怎么把它到‘副本’里。

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听见诸伏景光说。

“比如试探他对死亡的看法？是否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他僵了一，抬对上那双蓝灰的睛。

“你……”

诸伏景光把前衣袋里的手机拿去放在桌上：“你可能不知，前几天他给我发了一封邮件，又撤回了。”

松田阵平知。他又转看了看没半惊讶的降谷零，了一气又缓缓吐，“算了，就算猜到了什么，你们还是别说来。”

他的游戏系统还坏着，别一个bug没结束，再新增一个bug。

松田阵平想到这，自然而然地看向被他刻意调到地面位置的系统界面，却忽然怔住。

灰白的瓷砖上，宽均约一尺的光屏静静漂浮着，散发着恒定而柔和的光芒。

它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因为频繁弹的通知而不断闪烁了。

【系统通知】

【您有一封新邮件】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也震了震。

说完了大城信幸的嫌疑, 接来就该说仓辻速了。

但安静的室，手机震动的声音十分明显，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的视线同时移向了松田阵平的衣兜。

松田阵平掏手机, 打开手机邮箱，实际上却借此先看向更重要的系统光屏。

之前闪烁的系统弹窗此刻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新容。

【警报！12月1日记录丢失。】

这条时间最久大约是五分钟之前, 剩的都是系统的自查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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