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尾瑛跟着松田阵平，终于解释了变更命令的原因：

松田阵平终于听懂了。

如果他提前察觉了，就本不会发生这件事。

诸伏景光只是听松田阵平说了几句，就意识到他这一天以来的异样的缘由。

“您昨晚说不打算让苏格兰留在渡鸦，还计划让他继续回到组织，那有些东西不能告知他。”

西尾瑛立在原地许久，才低声，“请您原谅，我误会了……”

西尾瑛依然穿着渡鸦的那制服，站在漆黑的金属床边，姿态和刚刚在地三层的等待时一模一样。

他艰难地说自己的本意。

谁教的，游戏系统吗？

西尾瑛的声音沙哑，松田阵平能听来他在竭力稳定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比之前虚弱飘忽许多。

松田阵平推门去，先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清洁剂气味。

“你昨晚就是想说这个？”

“……哪一？”

这是正常人的思路吗？

“电击。”

自行，决定。

“我没有让你来惩戒室。”

另一义。

但松田阵平恶补过几天“渡鸦常识”，了解渡鸦惩戒的第一准则是不影响行动，因此刑罚都是以制造剧烈疼痛但不留明显后遗症为标准，所本无法从外表来判断。

没有额外的命令，就是自己领罚的意思。

距离近，就意味着每个渡鸦成员都能清楚地看见受罚的人是谁, 是怎么去又怎么来的。

西尾瑛：“您已经令，没有办法兼顾是我的问题。”

松田阵平大脑一阵眩。

“可我当时给你机会让你解释……”松田阵平卡了一秒，不可思议地问：“你当时解释的是什么？”

他看西尾瑛苍白的脸，想让他坐，但是这个房间里又只有那张刚刚刑用的金属床。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西尾瑛先违背他的命令，又毫不遮掩了。

“为什么不说？”

他尽可能冷静地开：

昨晚束手就擒之后，他受到的监控十分严密，房间里起码有四个监控探，几乎覆盖了所有位置。

“……能。”

西尾瑛却怔了怔，迷惑地眸上抬似乎想看向松田阵平，但还没真正对视就又迅速低：

“别歉。”松田阵平受不了这个，明明被罚的是西尾瑛。

西尾瑛再次回答：“……是属自行决定限制苏格兰行动。”

这句话朝他迎面砸来，让松田阵平昏脑胀，一时失去言语能力。

松田阵平愤怒之余，又气恼自己当时没有意识到西尾瑛的言外之意。

西尾瑛不认为可以先松田阵平协商，也没有解释原因之后可能会获得谅解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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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诸伏景光一样。

“但我没有照您的命令行事，令您不满，理应受罚。”

“……是。”

每次去时，除去西尾瑛外，至少还有两个人在明跟着。此外，还有有人在拐角、疑似目的地的方位等待，路上监控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将来他们世界能发展到ai执政理的程度，他就算是死了，也要把反对两个字刻在墓碑上。

他快速的扫了一，发现这间惩戒室里净得惊人。一张合金床, 床边可以确束缚到每手指的约束，以及另一侧可以针对对任何一个关节……施压或绞的作台。

而旁边漆黑的金属架上，则依次摆放着连接电击的神经探针、各化学药剂，以及特制的声波传导等。

西尾瑛本没意识到松田阵平在询问原因，他居然觉松田阵平在质问是谁达这个命令，谁为此负责。

“苏格兰知地三层及四层的之前的布局，如果放任他自己行动两小时，即使故意回避机密区域，他也据之前的设计图推测来。”

松田阵平一想起了昨天晚上西尾瑛的言又止。

所以他只会在松田阵平过来时说明况，如果松田阵平不满。

“去说。”松田阵平刻意放慢脚步，两人走到休息厅，里面的零星几个渡鸦成员立刻安静离开。

松田阵平抿着，看向那个连着探针的电击，寒意自脊背窜起蔓延至四肢，让他的指尖都隐隐麻痹。

“能走路吗？”

如果不是袖手肘等的褶皱、苍白和额的冷汗，松田阵平几乎看不他确实受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