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来了。

他问华：“你在什么？”

华说拼灵魂，但拼不起来。

他不是法师，对这些完全没有研究，他回问提姆：“你怎么又来了？”我明明删除所有可疑程序了吧。

提姆得意的笑，好像小动翘起尾。

华说看来你总有办法，既然如此，次回去的时候帮我问问康斯坦丁，如何恢复一个已经碎裂的灵魂。

康斯坦丁给他的法书里不包括这一节，那不是门课题，灵魂属于法的专列。

提姆，于是次来的时候，他带来了康斯坦丁。

华：“……”

没让你带本人来。

他看向提姆，说：“如果我没记错，你上次说，除了你，现在没人能。”

康斯坦丁说那确实，他加了一个与你同名的法账，至于我，我不打算回去了。

华看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没好气地说：“这本来是我的计划。”

华说这个世界不只有我，你在这里不是什么好事；康斯坦丁说我知，他复活了吧，不然你不会赶你的小男朋友走。

他们对视。

“你生我的气？”华问。

“真兴你能意识到这，而不是脑里只有哄你小男朋友开心，我的华。想想你了什么？”康斯坦丁说。

“阻止你去送死？”华一本正经地回答。

“用你自己来换？”康斯坦丁瞥他一。

“那不一样，我本来就是死人。”唯独在说这个的时候，华表现得相当坦然。

康斯坦丁着了第二烟，说：“well，那让我们来算算别的账，你抢走了我的计划，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我让你这么的，虽然我的名声不值一提，但后续所有的麻烦事儿都落到了我上，你的小男朋友动不动就威胁我帮他解决问题，我还得给正义联盟无偿苦工，而此时——你在跟你的小男朋友约会？”

华说不，我和提姆已经分手了，现在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康斯坦丁嗤笑。

不过康斯坦丁还是留帮他修补夜翼的灵魂了，提姆恋恋不舍离开的时候对康斯坦丁说你不准泡我男朋友，康斯坦丁嫌弃地说快走快走，就华这个格我再过十辈也看不上他。

华说真的吗，我还以为我比较受迎？

提姆：不行！绝对不行！≈gt;

提姆走后，康斯坦丁坐在华的椅上，说你就这么喜逗小孩吗，如果你真铁了心赶他走，不可能不到。

华说真兴你这么了解我，康斯坦丁，但小侣的事你别。

康斯坦丁气得胡。

华了另一把椅来，康斯坦丁就这么看着他，忽然问：“这是什么？”

他问的当然不是椅。

华说：“造法则。我从起源镜面那里换来的权能。”

创建世界、改变一切的权能，在调整世界、修改模拟环境和迭代条件的时候用它会很方便。

康斯坦丁对力量本不兴趣，他知拥有力量如同行走在悬崖边缘，现在他想知的是：“你用什么换的？”

足够让起源镜面让权能的东西——是什么？

“记忆，”华笑了一，笑意浅而温和，“我跟祂共享了我在原本世界的记忆。”

或者说，他和哥哥过去的记忆。

再后来……

再后来他们一完善了世界，康斯坦丁终于受不了华的法代码，说你再用这个东西就别说是我认识的人！华说你放心，大法师，这里一共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会问你认不认识我的。

直到世界彻底完成的那天，康斯坦丁一倒在床上，说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睡觉了，我要睡一万年！华好笑地说你休息吧，伟大的世界法师康斯坦丁先生。那时他们已经完了所有的计划，还把夜翼的灵魂放到了正在运行的世界里，那个灵魂看起来好多了……但也许还需要时间恢复，而且是漫的、不知需要多久的时间。

于是，康斯坦丁睡着了，提姆忙于外面的事，来得越来越少，这里只剩了华自己。

然后是终末。

那个人回来了，先杀了康斯坦丁，又差恢复了他的记忆，找到被他删除的、离开起源镜面的钥匙；可他再次到了同归于尽，用唯一的筹码翻盘。

他与起源镜面签了新的“规则”。

他废止了狂笑与起源镜面的契约，作为代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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