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都不打！

他一边想着，一边听到赛里斯说：“我以前也染过金发。”

他们两个都默契地过了半小时前赛里斯的那句话，杰森说什么，我也在很多世界旅游过！你怎么知我就没有二十六了！他们你来我往了一会儿，直到……

上次的你，而不是“你上次”或者我们的世界？

怎么，染个金还是你们金宝宝的标？我就说金发更好看吧，黑的时候看上去张嘴就是“打一架？”（杰森发誓，黑羊和金宝宝的人格分裂程度跟蝙蝠侠和韦恩有的一拼）。

赛里斯说算了吧，那个世界的我应该比你大，而且我本来就比你大。

他边跑边骂：“妈的，整个哥谭就没一个安全的地儿了吗？”他们才歇了五分钟！

“我没有那个世界的记忆，但应该就是你认识的金，如果你想我可以染个金发给你。又或者，如果我们有仇——”

他是要累死了但不跑不行啊！

他踩着积里红绿杂的灯影走来。

在所有的时间与世界里，他踏着命运的航线路过每一段人生，只短暂停留，然后继续飘泊游，去往一个未知的世界。他丢失过记忆，过恨过，与人相恋与人结仇，然后带着一路风尘去往远方。

那群反派平时就是疯的，现在更是疯上加疯，而且是被加过的不知有什么底牌的化版，他对付一两个还行，整个哥谭的反派都来大游行，他拿打？

他是失忆了，又不是彻底死了，就凭第二系统pharos01还能给他保存记录，他从未跟过去彻底断开。

赛里斯想，好吧，他以前早该想到……布鲁斯了很多超乎常规的事，可他跟所有哥谭人一样，认为“布鲁斯·韦恩就是这样的人”，对此习以为常，从未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直到布鲁斯承认前的那一刻，他还在心存幻想，他想那不是他的布鲁斯，而是……而是其它世界来的陌生人，而他的布鲁斯陷困境，在某个地方可怜地等着他去营救，还会记仇。

直到哥谭的反派发现了他们的所在。

原来是跟小法洛斯·韦恩逛街的时候，因为儿说了“要是在这时候，受伤也找不到医院吧”，于是他就大手一挥让韦恩集团去开发这机人啦！对了机人备一电击武什么的也很正常，防止有人砸了抢医疗资嘛。

杰森看了他几秒，忽然低笑了。

赛里斯说：“没有，他早就在这里布天罗地网，就连韦恩集团开发的医疗机人和工程维护设备都备了武，可以想象其它方面也差不多。”

赛里斯放手，拨了两手机，扔，然后对杰森笑了一。

“来你们的世界以前，我最后一次旅行到纽约的时候染的——上次的我没跟你说过？”赛里斯一边说，一边扯制服的袖线，把漉漉的发扎了个小辫，省得它们再垂来挡住视线。

赛里斯回忆到这里忽然笑了，他是真的笑了。

像是一个人，就好像不同的时间和命运没能给这个灵魂带来任何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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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他为什么要开发医疗机人？

“没，”杰森说完，忽然觉得赛里斯的用词有不对，“上次？”

杰森当场起来就跑，还动作太大扯到了伤，他猛地气，还是卯足了劲儿往前跑。

“也可以报，我不会不认账。”

不对，的，这就是蝙蝠侠的！该死的狂笑！你都在阿卡姆放了什么玩意儿啊！

除了这条，还有很多布鲁斯为小儿的一句话的事，比如改造城市地、建设十几座港科技灯塔，升级阿卡姆的医疗研究系统等等等等。

“跑！”

“只有一个我。”

提姆说过、bruce推断过，系统的记录更是给了他答案：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红罩的世界，又或者bruce的世界里，都只有一个他。

杰森说好啊，那你确实欠我，你欠我两句杰森哥哥，我还没听到你叫哥呢，上次那句不算。

杰森挑了眉，问：“以前？”

他来这些世界前就二十六岁了，正着数倒着数都比杰森要年。不过杰森说不行，我今天必须听见你叫我哥，不然我就不走了。

韦恩集团毕竟是哥谭最大的商业集团，布鲁斯·韦恩要是有什么新，只要他大把大把地撒钱，那全哥谭都会为他拍手叫好。

整个哥谭都遍布他们的足迹，蝙蝠在他的城市里投影，漆黑的翅膀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