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他脑海的残破记忆终于变得清晰。

【关于狂笑的记录13：兄弟我们一直遇到的好像是同一个狂笑啊，他好像还知我？不是，兄弟，你告诉我这怎么打啊！】

法洛斯被拽走，面的倒影也哗啦一声破碎，被踩在脚，可波漾间，映来的依旧是小时候的他，而不是那个叫拉娜的小女孩。他不得不问杰森：“发生了什么？”

他在战斗，好像永无休止地战斗，只是他无论如何都赢不了了，因为在他的后已经只剩了死亡。即使他杀死所有敌人，也无法让崩塌的世界回转——但也许可以。

有着红羽的少年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靠在他上，说别那么多，我在外面好累了，瑞安，我能不能靠着你睡一会儿，我们是分手了又不是不认识了，让我靠一嘛。

“你不知？”杰森掀开罩，终于呼到空气，虽然不怎么新鲜但好歹能气，他吐掉卡在咙里的血沫，难以置信地问法洛斯，你真不知什么况？

他尝试从那些残破的记录里找到线索，世界被重启，无数次推翻重来，就连系统本就会被清空，而他现在看到的，是代理系统pharos01非法保存的分数据。

他怔在那里。

【资料dlc：the batan who ughs正在加载……】

向他跑来的红罩更红了，从肩膀到侧腹都是殷红的血，脖颈也是，手上的枪也是，在漆黑的地里分外刺。

【关于狂笑的记录03：我警告了提姆，告诉他狂笑存在于这些世界里，但他只会假装没听到。我就说——康纳，你不应该告诉他怎么来这些世界里，你明明是守门人。】

世界？

“狂笑！被小丑病毒染的蝙蝠侠！但我绝不承认那是老，那就是个疯！刚才我就在跟他打，幸好罗伊和科莉在附近，他们奋不顾地拦住了狂笑，我才能来找你！”杰森在法洛斯耳边大吼！

一个在哪里见过的代名词。

“我看你才是真的恋脑！布鲁斯和提姆——你的提姆可能已经死了！如果死了就是蝙蝠侠杀的！”

什么，谁死了？谁？

法洛斯看向系统，黑灰面板上的文字依旧在动，只有最上面一行字始终不动。

“狂笑……蝙蝠？”法洛斯跟着他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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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气得说你是真没搞清楚况啊！布鲁斯疯了！蝙蝠侠疯了！我不知他是不是你们世界的蝙蝠侠，但他是狂笑！the batan who ughs！

而法洛斯在想，杰森的声音好像近在咫尺，又好像距离他很远。

个年幼的他自己，穿着白衬衫、黑的背带，垂落的手里抓着一本书，那是《小王》。

【关于狂笑的记录01：我以为不会再见到他，却没想到能在这些世界里再次相遇……只要他想，他就会比所有人先料到一切，这件事我早该知。】

在这些数据里，他曾跟狂笑打过数次——他死过、疯过、被上绝路、尝试同归于尽，可不死者总会在时间尽相遇，他杀不死对方，对方也无法真正杀死他！

杰森大步跑来，一把拖上他就往外跑，说金——小法洛斯你怎么还在这，快跑，fck，大事了！

法洛斯说我不知，提姆呢，你和布鲁斯找到提姆了吗？

杰森瞪大睛。

准确来说，那是一份记录，一份资料，关于随时可能现的某个敌人，由pharos01或者他自己的档案。

关于狂笑，关于确实存在于这些宇宙中的某个“蝙蝠侠”，极度危险、无法预测的敌人，跟他一样不会被反复格式化的世界吞没……

杰森的话语宛如平地惊雷，重重劈在了法洛斯上。

“法洛斯！”

小金宝宝！这个世界的小黑！听我一句，那个蝙蝠侠不对劲，不回来的是什么玩意儿是不是你们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杰森快要急死了！

【关于狂笑的记录04：兄弟不知想啥呢，这里怎么还有个档案？你都把自己记忆删了，怎么档案还有啊。算了我给你记一记吧。】

一声暴躁的大喊将他拉回现实，声调还很熟悉，他猛然转，先映帘的是杰森的红罩。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杰森。

他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见到穿着披风的人，对方明明着盔，却准确地将视线投到了他上。他们彼此对视，尖锐刺耳的笑声在他耳边回响。

世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