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台本应成为废铁的机忽然动了。

它重新燃起光芒，注视着蝙蝠侠的方向，问：“你到底在搞什么，狂笑？”

休假

蝙蝠侠没有回应, 就好像没听到一样。

直到他影里的大机困惑地伸爪，戳了戳蝙蝠侠坐着的椅。

“休假。”

蝙蝠侠回答。

“休假？”略带了拟人的机音里透着不解，它收回机械爪，问, “你还需要休假？”

见鬼的, 这人——这东西竟然也需要休假, 这比狂笑找了个世界当他的蝙蝠侠还像开玩笑。

蝙蝠侠敲完了最后一行字, 关闭了法洛斯·韦恩的档案。他将档案加密，放了家档案库；这是他的习惯，每一个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的习惯。

当然，他也是。

他转过椅，用布鲁斯·韦恩那般懒洋洋的语调对那台机说：“当时间无限的时候，等待总会有价值的，涅法里安。”

“……”机有无语。

它跑这里来不是看狂笑养孩的也不是听狂笑讲心灵汤的，它现在就想知这人为什么在这里。

机·涅法里安不耐烦地说 ：“你上次说你有新的计划，所以你的计划就是在这个世界玩蝙蝠过家家？”

难接来的发展是“本世界倾上演《batxfaily》, 由the batan who guhs亲自编剧及演，并邀请本宇宙诸多名人参与, 绝对值得一看”？

大的机俯视着蝙蝠侠。它并非本世界地球的造, 光凭弃置的度就从上而占满了整个基地大厅, 而这座曾是哥谭地溶的基地能开得几台由罗宾驾驶的蝙蝠飞机。此刻形庞大的非人造注视着坐在椅上的人类, 而那个人类只是慢悠悠地抬起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他用的是德雷克工业新品的咖啡机——提姆最近很衷于研发这些小玩意儿, 来后也很乐意分享给布鲁斯，不得不说在偷懒和让自己活得舒适这方面，提姆一向走在所有人的最前列（加班和让自己过得很艰难这方面，提姆也是）。

“我本来没想当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说。

“然后？”机问。

它用信息采集装置与蝙蝠侠对视, 碳基生和机械元件终究没法读懂彼此的绪，机看了好一会儿，布鲁斯·韦恩才站起来。

他关闭了蝙蝠电脑、摘掉了盔，把蝙蝠盔放在架上，说：“我本来没想成为英雄，只不过他想要一个。”

“他？”机搜索了一圈，知蝙蝠侠在说谁了，“华明？”

布鲁斯·韦恩散漫地。

机说：“可他背叛了你……”

布鲁斯·韦恩打断了那个机械音，在空旷的基地里说：“也许是我背叛了他，背叛了过去的我自己。”

就跟小孩当年跟他说的一样。

他语气自然，还笑了一，是他在这过去的十五年里熟悉的、哥谭甜心韦恩先生的笑，不过这笑怎么看都跟以往不同。

他说——“如果他知我是谁，那这场游戏就会结束。他们最好期待命运不会开始。”

机：“……”

还真给你玩上了。

它细数自认识这个人以来的，不得不说一个彻底疯了、疯到世界都害怕的人是无法被预测的，以前这人没疯的时候还好……现在？现在是个人看到他就想绕走。

但狂笑也总是能计划好所有，疯狂中透着缜密的冷静，在起源镜面清空、一切被叠到层的时候，正因为狂笑早有计划，他们才能站在哪里也不是的夹层，清楚地看世界重组……以及来到堆叠的表层世界，不至于被永久埋。好消息是他们仍然清醒且存在，坏消息是不可能有其它人跟他们一样躲过一劫，所以一切都得重来。

“也许有。”布鲁斯·韦恩说。

“你在开玩笑（jokg），狂笑，你知算好时间留在世界的夹里有多难——你也曾经差翻车。”机不是很赞同。

布鲁斯·韦恩懒洋洋地说：“别小看人类，涅法里安，计划的第一步是考虑意外。他们任何时候都可能忽然现在你面前。”

他对此有会。

而在这场快要看到尽的漫旅途里，他也无数次见证了这。

不过就像他之前所说的，他正在休假，这些暂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他从被堆叠折起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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