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德看着手里的几张照片沉思。

系统界面上的小蝙蝠了很生气的简笔画表。

比起“模拟”、“好奇”、“过去”或者别的什么，现在是晚餐时间，他得楼去帮阿尔弗雷德晚饭了。

他能接受自己遭遇困境、磨难，被迫去解决全世界的麻烦事，但不能让他在明明可以解决问题的况去住天垃圾场！这个前端后端就隔着一层纸的系统跟垃圾场有什么两样！他不！

法洛斯想，那只是错觉，杰森有足够的肌和力量，可杰森看起来真的很瘦。

对面发来了一张没面的阿卡姆骑士坐在屋，上依旧是昨晚那带着雨、灰尘和血污的衣服，不知风了多久的照片。

可从这个布鲁斯对他的态度——熟稔的语气、“我可以当你父亲！”、擅自改他的系统而且十分自信他不会生气来看，他们两个的关系应该很好，好到了……也就是他和布鲁斯的关系。

“我不想再挨打了。”

斯莱德：不, 这不是你的，这是我的。

【不和兄弟谈恋】：……

他想这个布鲁斯跟他的布鲁斯不同，好像更把他当一个同龄人看待，他问了这个布鲁斯关于他们认识的经历，bruce决不说，只说是他小时候去找bruce的，可怎么听里面都有问题。不是“这很危险”的有问题，是“说了会很没面”的有问题。

法洛斯：这是我……

他又问骑士：这是你哥吗？（拿小棉团法洛斯的照片）

他换好衣服，拿起手机，却收到了一条意外的联络。

【养猫日记】：所以只有你来，他才可能没有那么的攻击。

他跟法洛斯对峙，最后法洛斯说好吧，你至少把数的名字改回来，bruce这才不不愿地把他的蝙蝠数和罗宾数改回了黑夜数和白昼数，还要吐槽这两个名字起得非常潦草。

他的家、他的家人、他的生活，这才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他这么布鲁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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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猫日记】：图片jpg

他可是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

这是你猫吗

好像是的。

他问法洛斯：这是你猫吗？（拿骑士的照片）

斯莱德：……

【不和兄弟谈恋】：那好像是我的猫。

【养猫日记】：？

他动动手指，回了消息。

【养猫日记】：他没说。但打一架没什么，我也经常跟他打架。

【不和兄弟谈恋】：我还打了蝙蝠侠。

那好像是我的兄弟，我的哥哥，我毫无所觉地丢失多年的家人。而他一直离我这么近，我甚至知他心不好挠人的每个日期。

照片拍得很清晰，能看得比昨晚更清楚：脸上的伤痕、被血黏连的发丝、不自然弯曲的脊背。

骑士差跟斯莱德打了一架，但还是给了他法洛斯的影像。在骑士盔留存的影像里, “法洛斯·韦恩”跟骑士以前描述的“柔的、甜甜的、光的小孩, 蝙蝠侠的最蠢的一个决定”不能说一模一样, 只能说是毫无关系。

骑士：你认错了，这才是。（拿昨晚揍人的华的照片）

【不和兄弟谈恋】：为什么是我？

【养猫日记】：蓝小猫心不太好，你要来看看他吗？

【养猫日记】：什么你的猫，我捡到就是我的了。

法洛斯关掉系统界面，好像还能听到这个布鲁斯生气的声音。他没听过，但应该跟他的布鲁斯差不多。他想，他确实很记仇，但不是因为这个。

那么简陋的系统里！我绝不！！】

【不和兄弟谈恋】：杰森有没有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小棉团了？我昨晚跟他打了一架。

【我没说限定模拟！模拟系统不是挨打系统……你在记仇是吧？你在记仇！法洛斯！】

【养猫日记】：你已经知他们的份了吧？叫你父亲和兄弟来那还能好吗？

他重新翻了翻系统，不得不承认bruce把潦草且简陋的系统界面改得很好看，各信息也有条理了许多；bruce问他要开个模拟吗，他说不。

【养猫日记】：所以你要不要来看看，先说好，只能你一个人。

法洛斯叹气，脆躺回了床上。

所以我养猫的网友，养的所谓蓝小猫，就是杰森。

他看起来很瘦——错觉。

【养猫日记】：杰森偶尔向我提起你，在他心里你就是光、午茶和柔的小棉团，一叫一声，他记忆里最好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