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积里映少年自己的影，却没有漂浮在他面前的系统面板。那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东西。

虚拟训练场。

街。

“不认识。”

陪练, 或者你的导师。当然——以蝙蝠侠的形式。

系统客服：【其实我是专业给人当爹的，你看他什么都不告诉你，太坏了，要不然我来你新的父亲。（严肃）】

丧钟aka斯莱德·威尔逊正悠闲地给蝙蝠侠发去第五十次威胁通讯。

不过语气像他认识的一个网友，特别是什么“蓝小猫”那句。那是他两年前认识的朋友，后来达米安在家里养了猫，他还向那位网友咨询过养猫的心得，他记得网友说……那只猫是捡回来的，很难养，脾气还差，但有时候也很讨人喜。

【数据重载。】

“b，”他看着系统面板，说，“你刚才打我打得很吧？”

了解反派、其他义警，知他们每一个人的弱，知怎么击败他们，甚至能模仿他们的思维和战斗方式。如果客服只是个程序他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客服b用词丰富、充沛，还有不止一个儿。

系统客服十分肯定地回答：【对的对的。】

他说：“你不是客服。我们认识，但我不记得你……我们有仇？”

哈哈，他不就是把法洛斯拉模拟训练场着打了几年吗，他只是个无辜的系统客服，哪有什么坏心思啊？

“你闭嘴。”少年从地上爬起来，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被激怒的凶狠, “别用我父亲的声音嘲讽我！”

“再试一次。”

背后传来脚步声，他转看去，看到一个黑发的少年。一个冷淡、没什么表，满脸写着低气压的十五岁少年。

“我们再——”

“力、速度、健康的和冷静的判断力, 这些你都有, 你只是欠缺一经验。我可以当你的陪练。”

“站起来。你能打败我, 就能打败他。”

片狼藉的桥面、外来者、半透明的哥谭地图、运作的黑客程序与不断弹讯息的窗。

【数据重载。】

系统客服：＞-＜

这可不是报复，除了我谁还会不眠不休几年时间来教你战斗啊，这个世界的我吗？他只会哄你开心！

没。没有。

……

……

“劳驾, ”少年问他，“看到一个着蓝盔的人了吗？”

【数据重载。】

这是一个人。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大到这地步，且不被任何人知晓？

【数据重载。】

啪嗒。啪嗒。

少年多看了他一秒，就顺着他指的方向离开。

夜22时47分。

【数据重载。】

系统客服：【我失业了，所以才应聘了客服工作。】

系统客服：【我想你也……】

系统客服：【……】

少年转过拐角，雨顺着他的黑发如瀑布般。他穿过一段通，踩着一地积前行，瘦的影在晃动的面上碎裂又聚合。

“这就要认输了？我儿五岁的时候都不会这么快认输啊。”

“再试一次。”

假客服在心里嘀嘀咕咕，哦现在是程序里了，他只是个ai，虚拟蝙蝠程序，搭载了一个世界的蝙蝠侠的数据。

靴踩在积里，白衬衫已经被染脏透。少年继续往前走，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淡与平静。

系统客服字打到一半忽然停，过了一会儿他删掉了前半句话，心虚地问：【什么？我刚才有事不在，没听清。】

“在对付一个棘手的家伙。”

猫？

他透过模拟系统的视角来看这个世界，调整“镜”假装自己还有实，能在法洛斯周围飘来飘去，将视线停在法洛斯脸上。那是一张十五岁、尚且青涩的少年的脸，但在看着他的“人”里，成年的他的模样仿佛穿越时间和命运，重叠在了他上。

……

黑黄半面人，他确实不认识，大概是个反派。

少年忽然停脚步。

夜22时46分。

了解蝙蝠侠。

丧钟看着，若有所思。

他好心地说：“蓝小猫？前方左拐。但他心不太好，你当心被挠。”

少年用目光扫过消失的那行字，说：“没听清啊。”

【你认识他？】客服b问。

丧钟挑眉。

“师傅。”少年切换了中文，语气听来有些散漫，“对蝙蝠侠和反派们这么熟，你是什么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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