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那辆车平稳落，慢慢往沉，噼里啪啦的暴雨声渐渐远了，那两个正在战斗的人距离他也渐渐远了，朦朦胧胧的，隔着厚厚的，又好像隔着整个世界。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压力，车的系统为他提供了保护和氧气……好像让他上车的人一开始就打算这么。

那他呢？他能什么？

他什么都不了。他不知杰森经历了什么，也不知布鲁斯要怎么，他想，也许他一开始就选错了方式。

如果能重来呢？不，别那么弱，华……法洛斯，你不是那样的人。

他又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前，在阿卡姆游戏里开蝙蝠车的那一幕，稻草人的计划、空城、蝙蝠车……那些模糊的记忆慢慢回到他的脑海里。阿卡姆骑士。骑士。阿卡姆。所以杰森并没有去读书，他事了，对吗？

是了，这里是蝙蝠侠的世界，华想，他应该相信布鲁斯，相信蝙蝠侠，因为蝙蝠侠是世界的主角。

可他就看着、等着吗？

十五岁的少年慢攥起拳，从原本就开绽的手心里攥一落到手臂的血线。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灰黑的半透明方框现在他的视野里，上面还有两行衬线英文。

【你还要继续普通人吗？】

【yes】【no】

他怔了许久，直到发现那并非幻觉，才抬起手，将沾血的手指放在了那个【no】上。

时间

沉闷的雨声透过厚重的泥土与岩石, 像一簇令人烦躁的杂音，传蝙蝠基地里人的耳朵。

“我知！我正在调查它的报，我们谁都没见过那台机，我怀疑它是‘活着’的, 它最好不是来自于其他星球或者宇宙——等等, 阿尔弗雷德呢？他们离开哥谭了吗？”提姆·德雷克aka红罗宾正在极速作蝙蝠电脑, 调查目标、探查况、确认状态、联系同伴以及接收来自蝙蝠侠平均每五分钟一个的额外要求！而且还有其他人的！

在了在了, 完这个这个！他的手都快到敲残影了！

“阿尔弗雷德不是去接法洛斯了吗？他们现在都该到大都会了！”斯芬妮aka搅局者刚蝙蝠们的基地，当然这并不是位于韦恩庄园地那个，而是一个临时的“总”——她带着一和新的样本匆匆而来，从基地里找到她要的东西，又跑到提姆·德雷克面前。

她看向屏幕。

斯芬妮大叫起来：“哦，不！阿尔弗雷德的车怎么还在哥谭？！”

已经回到这里有几分钟的达米安aka罗宾沿着楼梯来，说：“很显然，潘尼沃斯没把法洛斯带到应该带的地方，那个蠢货找不到父亲, 冲回了哥谭！潘尼沃斯没能拦住他！”

十岁小孩的语气显得暴躁而嘲讽，但明人都看得来他是什么意思——提姆·德雷克也不抬地说：“法洛斯肯定很欣你关心他, 恶崽, 但先关心关心你自己, 是谁违背蝙蝠侠的命令擅自去找稻草人？”

“别命令我！德雷克！”达米安看起来快要炸了。

斯芬妮拦住这里最小只的义警, 说不不不，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现在我们得找到稻草人，抓到撒豆一样满哥谭跑的罪犯们，还得找到阿尔弗雷德和法洛斯！天啊，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法洛斯布鲁斯就是蝙蝠侠, 让他别找了！

别反驳她说这不是告诉法洛斯的时机，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提姆一边寻找法洛斯的落一边大喊：“因为法洛斯车的时候‘阿卡姆骑士’就在附近，而且蝙蝠侠说他会解决这件事！而当时在去调查那几个新小丑的路上——路上！”

而当他回来的时候芭芭拉失联了、达米安差事了，斯芬妮一边大叫一边问他在哪，至于迪克……夜翼人就不在哥谭！他也不在布鲁德海文，他和凯特都不在地球！

见鬼的！

提姆同时关注着五十个窗，他觉得自己的大脑上就要烧坏了，但瑞安！瑞安还不知在哪里！

天啊瑞安去找布鲁斯了，去找柔弱可怜丢在大雨里可能被任何罪犯一拳打倒的布鲁斯！提姆在心里绝望地想，是的，真小孩的瑞安确实很可，但瑞安！你睁开睛看看！布鲁斯他是个一米九重两百磅的健壮魁梧男人啊！

“都怪父亲在法洛斯面前装柔弱，我早就说过了，你们应该让他知！”达米安也盯着蝙蝠电脑的屏幕，说。

父亲是他心中最伟岸的人不假，但这件事都是父亲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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