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付多少能请到丧钟来韦恩企业保镖，他说不，他不要比他还能打的老板，那样会让他很没有成就。】

“所以真的是你。”斯莱德对着赛里斯左看右看，最后说，“我还以为你们不是一个人。”

“时间，很有趣吧？”赛里斯说。

他想起在有次模拟里，他见到了时间大师，时间大师说会帮他探寻过去，不过他们没有再遇到……也许在某个世界里他们还能相遇？

“你这次会留吗？”斯莱德问。

“不会，但应该不会走得那么早。”赛里斯想了想，说，“我还没试着……”

“试着什么？”

“试着活过三十岁。”

“……”

斯莱德说那你也死的太早了，拉尔斯·艾尔·古尔明明说你去过很多个世界。

赛里斯问：拉尔斯怎么到都说？

他记得拉尔斯也跟这个世界的杰森说过他的事。他怕自己记不清楚，还翻了记录，是真的。

斯莱德说他哪里知。

斯莱德临走的时候问：“法洛斯，在你去过的无数世界里，有我们敌对的世界吗？”

赛里斯想了想，说有，但还是朋友、同伴和合作者的时候更多，而且我们在“我的世界”里也关系不错，你还说要送我一个“免费委托”呢。斯莱德说那我们的关系很好了。

他摆摆手，对赛里斯说我要走了，既然如此这次就给你免费吧——我会推掉这次委托，至于委托人，你就想办法自己解决吧。

丧钟利落地天台，消失在了赛里斯的视线里。

蝙蝠侠从暗影里走来。

“他在你面前像个好人。”

“他不是吗？”赛里斯回，问布鲁斯。

“他当然不是，”蝙蝠侠用低沉的、不满的语调说，“小心丧钟。”

赛里斯说好吧好吧，我会小心他的。蝙蝠侠看着他，转，然后发消息说你太敷衍了，赛里斯说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但蝙蝠侠直接用钩爪枪从天台上就这么消失了。

【九月，你们到了堪萨斯州，跟克拉克、易丝、小乔纳森、康纳和卡拉见了面。】

【布鲁斯给你的介绍是“我是他的父亲”，你给布鲁斯的介绍是“我是他的叔叔”，玛莎和乔纳森，照单全收，丝毫没有问有什么问题的意思，不愧是能镇定地养氪星人的夫妇。】

【克拉克看你的时候还有言又止，最后他挣扎着找了个机会问你到底哪来的儿，你才知他为这件事纠结了三个月，再想起你全家可能在听你们的对话，忍不住笑了。】

【啊，对，氪星人们可能也在听。】

【你说你以为布鲁斯已经说过了，没想到没有——抱歉，你没想过欺负氪星人。你跟他说了莫里的事，说那是卢瑟的，克拉克气得走来走去，说他就知是卢瑟！】

“别想太多，克拉克，这个世界的莫里没有醒来，他不会被卢瑟先生利用。”赛里斯说。

克拉克有一会儿没说话。

最后他说，比起从未睁开睛看这个世界过，他还是希望那个孩能醒来的。

“但别让我再忽然当父亲了。”克拉克喃喃地说。

布鲁斯倚在门，看克拉克的闹——噢，他绝不是故意没跟克拉克解释的，他只是忘了。

那天晚上赛里斯和布鲁斯回到哥谭，在韦恩家的书房里聊了关于“父与”的问题。

布鲁斯说：“最开始我不相信你是法洛斯，在我的印象里，法洛斯是个极为自负、独裁，不会听任何人建议的人，他不可能跑到我面前来对我说‘你是我爹’。”

赛里斯说那是以前的我，如果是后来的我到你面前，也不会说那句话的，小布鲁斯。

“如果能看笑话，你一定会说。”布鲁斯说。

赛里斯说好吧，也许。

他们聊到另一个布鲁斯，聊到虚拟蝙蝠程序，布鲁斯说我给那个程序了升级，你要把它带去，至于怎么带去我不。

赛里斯说好吧好吧，我可以改改系统代码，带走我想要的东西——我现在能到了。

谢康斯坦丁，他能在有限程度里修改系统，不过他还是尽量少这件事比较好，系统开安全模式总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正在想，却听到布鲁斯问：“你刚才说你还有个养父？”

赛里斯说对，我的养父……和我的母亲，他们都已经从我的生命里离开了，以各方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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