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忍不住笑。

“那我不该提醒你，这样就能给你一个惊喜了。”布鲁斯说。

“但他说明天再——”

布鲁斯说不会有意外，但……

赛里斯摇摇。

布鲁斯得意地说这就是蝙蝠侠，你知的，我们蝙蝠侠——他不经意地看了一手机里那个，说：“蝙蝠侠总能安排好一切。”

“我了个尝试，还原你的系统控制台。如果我们能在这个世界里重建控制台，或许就能恢复世界外侧的屏障。”布鲁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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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会来。”

“因为有人从卢瑟手里拿到了我跟莫里战斗的录像，一个能跟氪星人战斗的地球人。”赛里斯耸耸肩，说，“现在他们已经开始猜测我的另一半dna也是外星人了。”

他说：“那很正常，我也打不过你了，赛尔。我还记得你那次说我打得很疼……”

布鲁斯本不为所动，说：“这招你上次用过了，赛里斯，撒对我没用。”他自己就会！

夜。

“他会来的。”布鲁斯以一大家的威严宣布。就算迪克不来，他也会帮迪克解决工作来的，因为他是蝙蝠侠！他将决定这个家里的晚餐！

布鲁斯说，卢瑟的计划大多开始于一个半月前，那时候世界裂开了一隙，有什么东西从世界外侧来了，或许那即是整件事的开端。为此，他从赛里斯给他的【秘密档案】（见本文 ）里找到了分资料，尝试——

刚才他跟迪克打了个时间的电话，主要是陪迪克在夜巡的时候闲聊，迪克说他的麻烦工作上就结束了，今天凌晨就能赶回哥谭——如果早上有人打开你的窗，别把他赶去，好吗赛尔？

赛里斯说那可不行，我现在可是哥谭反派排行榜的第四位，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来，不太好吧，夜翼先生？

赛里斯：……

赛里斯说：“无论能不能成功——”

“我也你，赛尔。”

赛里斯躺在床上，又数了一遍今天经历的事，心满意足地钻被窝，整个人都被幸福填满。

他拥抱了赛里斯，说：“我你，赛里斯。”

“布鲁斯……”他睁大睛，用漉漉的、可怜的神看着布鲁斯，这个世界的布鲁斯。

然而事实上那次战斗他用上了系统、科技、法以及几百年经验堆砌来的技巧，而他本质上还是人类，最普通的地球人。

完啦！两个布鲁斯现在同一个场景里了，他就说不该受迪克的怂恿启动那个程序！

他们两个对视。

他们楼，布鲁斯说他正在调查卢瑟相关的报，以及关于“卢瑟的合作者”。赛里斯跟他说过了狂笑之蝠的事，但他们两个都尽量避免提到这个名字。

赛里斯蔫蔫地说好吧好吧，那我只能带着小面包去布鲁德海文找迪克了，问问他你生气了怎么办，对了今天的晚饭你就自己……

赛里斯说算了吧，理查德，你现在打人也很疼，我只是学会了怎么不让你打到。

他跟布鲁斯同时说完了后半句话：“我们都必须将它销毁。”

人工智能bruce：哼。就知哄他。

但那并不安全，系统控制台的存在绝对是一把双刃剑，他们两个都很清楚这。所以在完成前，蝙蝠侠没有将这件事告知任何人，直到赛里斯回来。

“看起来只有我差忙忘了这件事？”赛里斯问。

随后，两个都轻松了一，笑起来。布鲁斯说我从不担心这，赛里斯说算了吧，我很担心，布鲁斯，你拿到了那份资料，竟然到现在才告诉我——甚至只有我。

“你的排名怎么又上升了？”

他们聊了很久，期间夹杂着迪克跟人战斗的声音，赛里斯翻书的声音，以及布鲁德海文警署的广播声。最后迪克说晚安，赛尔，我明天就回去，还有——

布鲁斯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

人工智能bruce：哼。

赛里斯说：“我也你，daddy。”

他对布鲁斯绽开笑容，说：“不，我不需要惊喜，布鲁斯，我只要知你们在这里就好了：你，迪克、杰森、提姆、斯芬妮、卡斯、达米安、阿尔弗雷德……所有人。你可以今天就对我说‘我你’，谁知明天会不会发生意外呢？”

他一手搭上赛里斯的肩膀，说走吧，我们楼，对了，赛里斯，明天是你的生日，你知我们都会来为你庆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