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活跃在数据世界中的女好像不太理解，困扰地说，“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奥利维娅啊，虽然我也曾是夏洛特·斯塔尔，但我早就抛弃了她的名字……”

她的声音低了来：“你恨妈妈，对吗，赛里斯？”

“好吧，你是奥利维娅。”赛里斯说，“那你希望我接来为你什么呢？”

“……”

夏洛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

她说你走吧，奥利维娅也会希望你走的，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不是吗？在站在这里前，你就已经否定她的存在了。

赛里斯平静地说：“我知你有她的记忆、她的过去，以及她跟我相时的一切，但重启的你……已经不再是奥利维娅了。”

“你心里想的那个她太好了，”夏洛特说，“她与所有的‘我’一样，都只是个肆意妄为的疯而已，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随你怎么想吧。”赛里斯走上前，那几个科研人员让开位置，看着他准备……中断这里的环状投影实验。

重申，芯片只是个终端，真正的夏洛特·斯塔尔早就成为了世界缺的一分，卢瑟用环状投影为她搭建了桥梁，停止实验就相当于中断她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换而言之，届时她将消失。

夏洛特终于急了：“你要什么？！你在什么，赛里斯，就算我不是奥利维娅，你也不能——”

赛里斯抬，对夏洛特·斯塔尔37号笑了：“如果重启一次的你还是你，那你现在怕什么？”

你很清楚，你不是奥利维娅，也不是任何一个过去的夏洛特·斯塔尔。

你不是她。

她是我的奇迹，无可取代。

“再见。”

他切断实验，将控制台与屏幕整个劈开，拿到了那枚小小的芯片，上面还黏连着生组织和血丝。

他拿着芯片，转问蝙蝠侠：“用得到吗？”

蝙蝠侠说我不审判。

赛里斯碎了芯片，碎屑从指间坠落，宛如星尘。

他对布鲁斯说：“走吧，我们回家。”

两人并肩离开了这座古老山里的科研基地，回到那座小镇，回到午的光里。影在他们背后拉。

几分钟后，一个着红盔的影气势汹汹地闯了地科研基地，抡起沙包大的拳……

刚要上私人飞机（蝙蝠战机改装ver）的赛里斯：“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布鲁斯？”

布鲁斯终于脱了他的蝙蝠战衣，打着哈欠说：“枪声？还是爆炸声？没有，我只听到阿尔弗雷德在对我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布鲁斯老爷’，我一定是太困了，才会听到阿尔弗雷德说话。”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自动驾驶系统的通讯里传：“真兴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布鲁斯老爷，但如果你再不休息，我就要怀疑你是否真的幻听并且忘记什么东西了。”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喊。

他嘟嘟囔囔，说他明明有休息，但已经忍不住在打哈欠了；赛里斯脱大衣扔给他，说你睡会儿，安全警戒给我吧。

布鲁斯这才挪了挪。

“你们确定没忘什么东西？”阿尔弗雷德问。

“没有。”

赛里斯十分肯定地回答。他还能带什么回去？拉尔斯的尸吗？

难他要去带给达米安，说小羊我给你带了礼，是你外祖父的——典藏版尸？

“没有。”

布鲁斯打哈欠。他还能带什么回去？卢瑟的研究吗？

难他要去带给克拉克，说看，超人，卢瑟发明了新的生科技，依托于那项世界技术的灵魂载，我有理由怀疑他未来会给你制造几个赛博儿？

他摆摆手，懒洋洋地示意赛里斯我们可以发了，回家！回我们的哥谭！

gogogo！

向着哥谭飞翔吧！

就在飞机要起飞的瞬间，一个红的影如同炮弹，重重砸在了机翼上！

红罩扒着窗，愤怒地对他们大喊：“你们忘了我！！！”

赛里斯：“……”

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幽默地说：“我就说你们忘了东西，两位。”

最后，红罩倚着赛里斯的肩膀，踩着蝙蝠侠的披风，嚣张地坐在了布鲁斯·韦恩的私人飞机上，把本来还算宽敞的空间瞬间变得狭窄无比。

他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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