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实验室的位置。

佩斯利女士终于疯了，把实验室炸了吗？也不像。佩斯利女士疯起来的时候只会自己撞墙、摔东西，或者咒骂其他人，她应该没有死在这里的勇气。

赛里斯倚在小镇的路灯旁等待，等了大约十分钟，一个穿着绿战斗裙的女人站在了他面前。

“塔利亚。”

他跟弟弟的母亲打招呼。

达米安很尊重自己的母亲，即使塔利亚对哥谭的义警来说多半是敌人，当然，刺客联盟通常意义上来说是反英雄，只是反的程度比较多，英雄的时候比较少。

赛里斯并不意外自己能在这里见到塔利亚，他在哥谭面，如果乌姆或者其他刺客见到他，并将消息传递去，那他到这里的时间足够塔利亚追来了。

“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塔利亚走到距离他几步远的位置，恰到好地停在了安全距离。

她甚至刚收起武，上面还沾着血，毫不掩饰自己刚去了什么事。

“但你应该从你父亲那里得知我们很熟了。”赛里斯把超人玩偶大衣的侧兜，说，“虽然我本来没想赶尽杀绝，但谢谢你帮我收尾，塔利亚。”

“我没杀她。”塔利亚的“她”特指佩斯利·菲洛帕托尔，她以一有傲慢但对她来说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评判，“有个看一就能理解他们所有研究的天才到她面前，戳破了她的幻想，她现在与死亡无异。”

那个生学家已经疯了，塔利亚甚至怠于动手。

死亡是赋予解脱的恩赐，她并没有同那个女人的理由。

赛里斯说：“看来你很了解他们，塔利亚。你们很了解环状实验室，和他们在的研究。方便告诉我，刺客联盟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吗？”

要说刺客联盟什么都没是不可能的，毕竟在上东区的事故发生前，就有刺客哥谭，而他在哥谭消失的那段时间，也一直有刺客在追杀他。

再后来就是乌姆。

再到现在，就是他一现，就来到他面前的塔利亚。

塔利亚眯起碧绿的睛，抱起手臂，说：“父亲本想阻止那件事的发生，但我们跟那个实验室的合作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没能找到正确的方法。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是——”

赛里斯很自然地接过话：“我已经知了，是莱克斯·卢瑟。卢瑟先生很喜把莱克斯集团的标志印在各属于他的东西上，那座实验室里有很多。”

报他刚才就得到了，跟佩斯利女士说那些纯属私仇。

不过他本来就是来报仇的，他当然有足够的理由去这么，对一个并不可怜的人。

他语速不快地说：“但那天现在莱斯利·霍普金斯的研究所里的，是你们刺客联盟的人。”

就是成年的弗雷德现、简死亡，安妮失去记忆的那一天。

那天他和杰森、提姆冲去的时候，房间里除了布莱温斯家的三个孩，还有两份不明的尸。事后赛里斯曾千方百计地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弗雷德去了哪里，他查看了录像，发现还有一个人从里面逃了去。

从行动习惯来看，那是刺客联盟的人。

环状投影的研究对实验有着苛刻的要求，甚至到了离开实验就难以完成的地步，林妮娅·布莱温斯曾经是环状实验室的实验，简、安妮和弗雷德也备一定程度的适应……那曾跟环状实验室合作的刺客联盟，在上东区的事故后偷偷摸摸找这几个小孩什么？

赛里斯随手抄了撬——事实证明还是杰森给他的系统造技能好用——横在塔利亚的脖颈前，说：“给我个解释。”

塔利亚看到那撬的时候，眉动了那么一，看起来很想吐槽，但没这么。

“你先拿开。”

她的语气还算好。

“我们确实从那里拿走了某件东西，但就跟我刚才说的一样，联盟去晚了，我们只是了些‘收尾工作’。”

和刚才的况差不多。刺客联盟已经存在几百年，在以绝后患这方面还比较有经验。

塔利亚跟赛里斯对视，看着黑发的年轻男人随手把撬放在椅上，才说：“我们只是从安妮·布莱温斯的大脑里取走了夏洛特·斯塔尔的芯片，这也是她失去记忆的原因。换句话说，你的母亲奥利维娅·普林斯在刺客联盟。”

更简单地说，我们抓走了你的妈妈……

赛里斯在心里翻译完了塔利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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