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面包店的店员换了人，是之前的学徒，还认识他，问他这段时间到哪去了。他说自己找了一份很忙但很有钱的工作，忙得团团转，直到今天才有空来。

【或者一袋失望又疲惫的红罗宾土豆】

【我想念你和布鲁斯都在的时候了，再次。】

至于为什么不是其他人，因为他从一个好心的（目前正被打拖走的）反派那里问到红罗宾也几天没现了，大概也在正义联盟，卡斯和斯芬妮刚才说“我们要赶时间！”，而达米安——达米安·韦恩在考试。

赛里斯伸一手指，弹开了v175的系统面板，拉回了v176的。

赛里斯耐心地全看完了。

【3274，6548，d766，a5，34英尺】

赛里斯也尝试叫了莫里的名字，刚才他回到公寓，没看到米泽尔，叫了“莫里”、“米泽尔”或者“米泽尔先生”，但莫里一直没有回应他。

“你在说什么？”租客问。

小店员兴兴地跟他聊了半天，还偷偷往他的袋里放了自己的面包——不对外售卖的残次品，他说他少加了很多糖，卖不去，但赛里斯先生一定会喜！

【分手纪念日快乐。致我自己，提西·德雷克。】

既是留言板，又希望他能不小心看到……赛里斯摇摇，有无奈地叹气。

赛里斯一边往韦恩庄园的方向走，一边重新打开了系统面板。

【好吧，我的假期结束了，虽然我也本没有假期。希望他们还记得我原本的布置。】

v175的系统里有几条留言，是提姆的，不过比起留言看起来更像随手写的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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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赛里斯买到了他喜的蓝莓小面包。

【这不是我的错，我没拿到足够的报。我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说这话的，但他们不该将错误归咎在我上。芭芭拉要跟我吵架，天啊。】

赛里斯说当然。

他已经洗了个澡，换了新买的衣服，现在正拎着一袋小面包，跟小店员告别，准备去韦恩庄园找阿尔弗雷德。

【一天，这只过了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怀疑事件是照你的时间表来排的，除了你没人会把事排的这么满！蝙蝠侠都会留打个盹儿的时间！】

他觉得80的亚洲人都会喜。

尔凯达先生不打算去探究，他能在哥谭生存这么久，还没惹上过事，除了给三个黑帮保护费外，当然还要依靠他多年以来的生存哲学。

【一份迟到的生日礼，卡斯给的，可惜不能给你看图片。】

【所以杰森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他真不打算回来了，我将用油诅咒他。】

也许莫里睡得很沉、不在地球，或者正在战斗中？赛里斯想了想，就写了一张纸条，压在桌上。莫里回来的时候会看到的。

生想，他认识的赛里斯可不是这样，那是个谨慎、仿佛有被害妄想症一样的年轻人——哦，这不是什么贬义词，对赛里斯·拉来说只是现实。那个年轻人太容易受伤了，平均每周都会遭遇一次罪犯，特别是小丑，所以谨慎和多疑只是生存的本能。跟大多数哥谭人一样，只是更严重一。

“没什么。”尔凯达先生说，“我看到了一只终于穿上靴拿上剑的猫。”

那个我到底为什么值得你喜呢，提姆？你明知“重启”后的我，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一次次，一次次地刷新，我早已与最初相去甚远了吧。

【计划失败了。我需要一安。】

他只是在想，如果那个正离开面包店的年轻男人就是赛里斯·拉……就祝小赛里斯卸重担后，一路坦途，一帆风顺吧。

“这可不是于什么见鬼的善意，我只是怕惹上麻烦。”尔凯达先生嘀咕着。

【一只疲力尽的小鸭】

【一场苦战（没有咖啡）。后勤和其他人都一团糟。真想念你在的时候，seres。】

【真的，瑞安，真的，我第无数次想问为什么只有我在这里，杰森去哪了？达米安——算了，达米安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今天得去跟布鲁斯见面，祝我好运。】

是同一个人吗？

v175的留言零零散散地穿在系统的提示里，再往上就已经超过了能显示的分。系统的信息留存有上限，超过的不会保留，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提姆才拿他当留言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