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就脸大变，推开拦住他的几个人飞速逃离。不是往外跑，他直接逃了这个世界，往哪个没人知的平行世界去了。

而与此同时，一光击穿了宇宙中的瞭望塔，将半个瞭望塔的质变成了真空。

里面的人毫发无损。

即使几个超级英雄提前注意到了，并在千钧一发之际了防备，可那光只是柔和地穿了过去……吃了他们半个瞭望塔。

扎坦娜气。

好在几乎是立刻，瞭望塔就如同生命生一般复原，短短半秒就完成了整个过程，甚至没人因为这一瞬间的变化到窒息。

“那是什么？”

“一个法……瞭望塔没有被破坏，它只是短暂地向我们展示了另一个世界的侧面。”扎坦娜语气微妙，“我猜，是来抓康斯坦丁的。”

“所以他是谁？”

“我怎么知？问蝙蝠侠！蝙蝠侠肯定知他！”

所有人顿时将目光投向了蝙蝠侠。蝙蝠侠，你应该认识这个人，对吧！

蝙蝠侠：……我真的认识吗？

……

地面·哥谭。

密集的雨声依旧，闷闷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空气里是汽和发霉的味，站在黑暗杂空间里的年轻男人嫌弃地踢开脚边的烟，收回了手。

“跑了。”

算了，反正康斯坦丁还会回来，没必要浪费时间去追。

记忆正在缓慢回归脑海。

上辈的，午的光和朋友的，汽、可乐和游戏的；

这辈的，奥利维娅、莱恩和布莱温斯一家的，克莱恩、米泽尔和弗雷斯特导师的，布鲁斯、兄弟妹们和阿尔弗雷德的；

其他世界的，法的，康斯坦丁、地狱和涅菲米的；

系统，法洛斯，还有阿尔维德的。

他坐在旧沙发上想了很久，直到那些杂的记忆终于在他的脑海里连成一片，好不容易才排时间的先后。打了叉的日历放在一旁。他好像只离开了很短时间，又好像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很久了。

纷杂记忆涌上心，最后变成他脸上一个恼火的笑容。

“康斯坦丁，你等着。”

他整理了上乎乎的衣服，一步跨这片空间，站在一座暴雨倾盆的大桥上，望向远方的天空。

熟悉的哥谭，熟悉的天地和连绵不绝的雨，总算不再是地狱里的风景。他在地狱里待了几十年，真的腻了。

他望向低矮密布的云层间，看向那裂、缺、世界的伤疤，以及蝙蝠灯应该在的地方。

赛里斯抬起手，想，先给它补一补吧，不然这个世界的人都要死了。

他修改了世界，碾平了那个缺，如同稚童把玩泥块，轻而易举。

哥谭的雨终于停了。

光穿过云层，落他的掌心。

先了环状实验室

【记忆备份载完毕。】

【注意：该临时记忆备份v176-30-γ（1year922p18:55:30）为急创建的应急备份。由于创建记忆备份时系统遭到攻击, 该备份的记忆覆盖率仅为9769，建议手动排查记忆缺损分。】

【系统日志7/23-a1005520-堪萨斯州斯莫维尔小镇已留存。】

【警告！第二系统与第三系统均离线，系统正于无外程序保障的危状态，请尽快启动静默模式, 或停止使用本系统。】

【警告！您正在尝试修改本系统的安全协议, 这可能导致系统现混, 给您带来危险！】

【第四安全协议已重启。】

【第一时间协议已重启。】

【人格保护协议已重启。】

【……】

【警告！您正在尝试修改本系统的最权限, 请您使用第零控制台行本作。非法作访问将被拒绝。】

【已拒绝访问。】

【已拒绝访问。】

【……】

黑发青年坐在雨后漉漉的大桥栏杆上，在灰蓝系统面板的界面上又戳了两，最终还是放弃了行行理访问的想法。

他关掉面前的十几个系统面板，只留v176的界面，现在它已经从灰红变回了原本的灰黑。

赛里斯伸了个懒腰。

刚才他修完世界，又修了修他的系统。以前确实不到，但以他现在的能力和学了上百个回后对法的了解，要解析系统的法骨架轻而易举。

说起来系统的法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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