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别人，康斯坦丁就懒得搭理了，但面对地狱之主，他拿起酒杯，说算了吧，你明知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还不必掀开所有底牌，因为还会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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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烟的时候华想再给他一刀，康斯坦丁意思意思抬抬手挡一，却没想到刀上的力忽然增大，本应没了力气的学生狠狠地往他的手臂砍了去！

第几次了？

至于那小为什么一边杀老师一边想着死后还要给喝闷酒不吃饭的老师送个饭，这它就不知了。

“老师。”

第几次了？

康斯坦丁半躺在破破烂烂的宽大椅上，先了半天的烟，恢复了一神后，才把已经死去的黑发年轻人扛起来，往差变成一片废墟的建筑外走去。

是个侦探。

次能提前察觉到这吗？

人生大同小异，只有麻烦不断，地狱里的老友还隔三差五嘲笑他，这真不是人的活儿。

其实最开始康斯坦丁也跟华解释过，但那实在是费时费力，他懒了，现在一个字的故事也不想讲。

他已经用尽所有手段去防备华了，但随着他的学生越来越大，能推断的报、的布置也越来越多，即使康斯坦丁掌握着信息的优势……甚至每次都把华的记忆删删删，可华总是能找到破绽，以及抓住机会。

他又在养学生，尝试教学生法，然后跟学生反目成仇。他的学生很聪明，是个锐的侦探，能从各蛛丝迹里推理真相，然后在一次次小心试探而他不予回应的发展改变策略……尝试杀死他。毕竟除了小小成个神，华夺回自己灵魂的唯一方式，就是杀死他。

华睁开睛，从视野里看到一片模糊的景象。他看见了，他能看见那么一，世界像是一团朦朦胧胧的雾，跟他想象中的一样，只是有无数杂的纹覆盖其上。

使用法的负担是一方面，康斯坦丁的手脚是另一方面。只要对康斯坦丁动手，他的时间就不多了。

康斯坦丁在想，人在坏事的时候总是特别有耐心，所以他在人生的大分时间里都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太沉了。

华抹掉脸上的血，血漫上睛，给了他一看到一片红的错觉。他能听到，能听到康斯坦丁的呼声，他将附着了法的剑刃直直去，结束了这场战斗。

“你到底想利用我什么？”

路西法开玩笑，说康斯坦丁，你有个天才学生。

康斯坦丁放酒杯。

家里，康斯坦丁在沙发上舒展四肢，就像一滩被慢慢烤化的土豆泥，他叼着烟闭上睛，懒散地想，已经重复了几十次的委托谁还想继续啊，他连攻略指南都写得来，能压榨小孩当然是压榨小孩，大不了他去托底。

唯一的不同之就是学生渐渐掌握了法，延续了几十次人生的努力，最终让一个原本不可能学会法的人登上了天梯。

“你还真是防备我到了极，老师。”他半跪在地上，用手撑着，说。

空的蓝睛“看”向康斯坦丁。

……

第几次了？

华总会帮他带烟的。

“我不会一直输去。”

他用剑撑着，但很快就从台阶上了去。撕裂的正在大大地涌血来。

……

喝酒的事次再说，他准备继续他的“工作”去了。他站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知被谁召唤的圆恶找到了他。

纵了他的人生。他想夺回一切，就只能杀死康斯坦丁。

总之给华找个地方埋了，墓碑上就写华的本名。

“不防备不行啊，我还不想去地狱见那群老朋友。”康斯坦丁脆坐在地上，发现自己没带烟，就走到华边，从华那里摸了一盒。

但恶从背后撕裂了他的，他就知康斯坦丁不会这么简单就让他杀死。

不像我，也不像他父亲。只像他自己。

华走门，大步向前。

就这样吧。

他想，次不能再让华当近战法师了，小孩法不行，但打架是真能打，沉也是真沉啊。

第几次了？

恶把餐盒扔到了康斯坦丁怀里，说：“这是华给你的饭。”

……

……

二十岁，华用一次半真半假的意外事故诱饵，差一就能杀死康斯坦丁。

还不够。

的力气正在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