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的声音甚至在崩溃，在颤抖，他愤怒地把阿卡姆骑士的盔砸向地面，一张满怀恨意的脸。不知他恨的是这接踵而来的事件、总能轻易抛他的人，还是只能看着的他自己。

一刻，他烧了他自己。

那只是个很短的瞬间，快到谁都来不及反应，骑士只回看了赛里斯一，就用某——某力量砸碎了世界，然后彻底吞没了狂笑！

他像团光一样夺目绽放，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世界在盛大的光辉里碎个七零八落，好像一张脆弱不堪的薄纸，骑士本不关心世界会不会破损、起源墙会不会炸，创世之手会不会关注到这里，他现在一心要搞死那个碍的疯了的老！他要报复，报复总是丢他去死的普林斯！

他走了，走得咬牙切齿、让人来不及反应，只有一句半是冷静半是发疯的留言：“反正我已经遵守承诺找到你了！我真是疯了……我没后悔过你。”

……承诺？

在听到骑士最后的声音时，赛里斯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又什么都没抓住，他拖动想往骑士消失的方向去，可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最后还是系统说话了。

【那是法。法少年杰森把狂笑砸了这个宇宙。哦，还砸碎了。】

“他为什么会法？”

【他本来就会。】

“他是——”

赛里斯说到一半，又忽然不问了。他把这个系统提示框挪开，沉默地翻到v176的成就界面，从上翻到，数了三遍，发现少了一个成就。【命运藩篱】消失了。属于杰森的成就消失了。

他的手久停留在那里。

他不会再向你而来了，赛里斯，因为他找到了你，又离开了你。他不会再回来了。

赛里斯愣了好久，才回神，他尝试去“修改”——“修改”阿卡姆骑士死亡的事实。他还有几句话想——

他失败了。他救不回骑士。

他看着自己的手，就这么安静地看着，最后系统提示框慢悠悠飘了回来。

【兄弟，存档都被他烧了怎么复原啊？！你在难为谁啊，就算■■■■也救不回他的，这不一样！】

“那怎么才能找回他？”赛里斯的语气相当平静。

【……我怎么知，我只是个系统程序啊！而且他被狂笑染了，回来还不知是什么况，你真要这么搞？】

【你这是在搞我！你真就这么他？还是你那全世界对全世界负责的病又犯了？！他不是因为你的错误死的，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

赛里斯放了手。

他望向天空，那里有一……不对，应该说是一片裂开的漆黑空间，比他自己的世界——比v176的世界还要危险。看起来这个世界就要完了，但他提前补了“胶”，现在勉勉还过得去，暂时不用修。

他想，如果在v176也能使用这份力量的话，他倒是也可以补一补那边的世界……

赛里斯刚想了个，系统就把提示框砸到他脸上，还晃了几窗。

【别用■■■■的力量了！不是兄弟，你想变成新的boss就直说！到时候你现在的一切都白！】

“不会。”赛里斯回答，“我知我的灵魂已经到极限了，只能再用一两次。我能觉到。”

他没有继续动用那份力量的想法，至少现在不会。但如果骑士是用了法才消失，他还有个可以求助的人。他呼，对着空喊——

“康斯坦丁！康斯坦丁！约翰·康斯坦丁！你在哪？！”

在哪个世界里，康斯坦丁给过他一份礼，有代价的礼。

康斯坦丁说会帮他的忙，只要他需要就会现，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个局面，还是……单纯的巧合呢？

在逐渐消去的光芒里，法师一个踉跄撞这片天地，经年不变的大衣还被烧了一角，他匆匆忙忙地来，说我才刚到正义联盟，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又有人叫我——啊，是你啊，你需要我帮忙？

康斯坦丁看看他，又环顾四周，问：“因为他？这是谁？”

“能救回他吗？”赛里斯只问。

“我怎么觉得更需要被救的人是你，孩。”

康斯坦丁把烟都收回去了，他看着前断了一条手臂、满伤有些地方甚至能见得到白骨的年轻人，可对方好像觉不到痛一样，就这么跟他对视，想从他的表里看到什么。

康斯坦丁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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